“那些吃到嘴里的东西,我们怎么敢胡来,那酒鬼花生我自己也在吃,怎么可能加那些害人的东西。求大人查明真相,还我杨家一个清白。”杨冬生看出林秋白脸上的戏谑,不敢再打听弟弟的事情,跪在地上连叩几个响头。
“凡事要讲究证据,这苦主吃了你们家东西不幸逝世。本官已将那剩余的酒鬼花生交由大夫查验,证明了里面确实含有牵机药。死者尸体的症状和药效一致,你还敢狡辩”林秋白用力拍下惊堂木,那告官的刘氏哭得更厉害了。
“你若还不肯认罪,本官就要上刑罚了。”林秋白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兴奋。
杨冬生知道自己此番是被算计了,一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解决办法。但没做过的事他是坚决不会认的。
“小民冤枉啊。大人不信可以去问问其他购买的人可有症状”杨冬生再次给林秋白叩头。
“大胆刁民,居然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打他个二十大板。”林秋白打定了主意要整治杨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杨静和李亭曈赶到之时,看到的就是两个衙役挥舞着水火棍往杨冬生身上招呼的场面。
“爹。”杨静看到父亲受伤,顾不得规矩扑了上去,喊得撕心裂肺。
“大胆,竟然敢擅闯公堂,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林秋白认出了两人,新仇旧恨加在一块,更不客气了。
“大人,小女子也是来伸冤的。”李亭曈虽然十分不想下跪,但规矩摆在那,她还是很识时务的。
“哦你有何冤屈,先将诉状递上来。待本官将此案审理完毕,再替你主持公道。”林秋白摆明了不想理她。
“场上被打的是我舅舅,他现在无法应诉,我替他继续申辩,这不需要诉状了吧。”李亭曈看出来了,这知州大人对她可是心怀怨恨。
“可以。但待会所有的刑罚也得你来领,你可愿意”林秋白试图吓退李亭曈。陆三那厮伶牙俐齿,他的妹妹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他可不能给她机会。
“阿曈,别胡闹,快回家去。”杨冬生一听这话就急了,催促着李亭曈赶紧离开。
“我愿意。”李亭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酒鬼花生是她做出来的,有什么问题她自然应该一力承担。
“行,人证物证具在,本官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林秋白见李亭曈只带了杨家的姑娘前往,能打的陆三和他的下人也不在,他还可以对这丫头用刑。
林秋白顿时觉得胸有成竹,坐在高堂上嘲弄地看着李亭曈。他就看看这小丫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