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对,民妇也记得,我那夫君有一日是念叨着和杨家的东家吵架了,那东家还放话让他等着,绝不让他好过。”刘氏在黄师爷拼命使眼色的情况下终于反应过来,跟着张涛一起冤枉杨冬生。
“你们胡说,我才不认识,咳咳,才不认识那劳什子柳大。”杨冬生一动气,身上疼得更厉害了,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爹,爹你醒醒。”杨静顿时慌了,拉着李亭曈的手问道:“表姐,怎么办”
“别怕,我在呢。”李亭曈这话说得毫无底气,但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害怕,她若是怕了,杨静就更慌了。
“大人,能否请大夫替我舅舅看伤。”李亭曈提出请求。
见林秋白不予理会,她只得威胁道:“若是我舅舅出了什么事,那大人可就少不了残暴的名声了吧。我舅舅还未定罪,您便打死了他,这”
“来人,将他拖下去看大夫。”林秋白不愿和她多费口舌,命人将杨冬生抬了下去,杨静急忙跟了上去。
回头看向李亭瞳,李亭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杨静这才跟着父亲离开。
“现在有人证在,你还想如何狡辩。”林秋白语气十分恶劣,只想早点将杨家定罪。
“他们撒谎,我舅舅怎么可能认识柳大。我舅舅一碗茶钱就抵得过他们家一个月的开支了吧。柳大既不是杨家的店员,亦不是杨家生意上的合作对象,更不是杨家的亲戚。敢问柳夫人,你的夫君是如何认识的我舅舅。”
李亭曈仔细看了刘氏的穿着打扮,瞧着不像是有钱人。刚刚上堂作证的邻居,也穿得十分朴素,绝对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她抓住这点,发出了质问。
刘氏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复,看向黄师爷,用眼神求助。
这一眼,李亭曈便发现了猫腻。
看来这刘氏和黄师爷一定是提前串通好的了。
李亭曈心里有了答案,便有了底气继续说道:“你说柳大和你说过我舅舅,那我舅舅的大名叫什么你可知道”
刘氏更慌乱了,平日里只听着别人喊他杨大老爷,她怎么会知道杨家东家的具体名号。
“大人,您瞧。她一问三不知,这种人的话,怎么能当做证据呢”
这丫头果然和陆三一样巧舌如簧,这讨人厌的语气可真是一模一样。
林秋白压下心中的怒气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