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源头。”被派出去查事情的下属单膝跪地，一脸惭愧。

六殿下让他去查那则绯闻的由来，可他查到一半就再也查不出来了。似乎有人刻意抹去了那些痕迹。

六皇子脸上挂着亲切地笑容，对他十分和蔼：“无妨，你尽力了。”

下属见六皇子这般体贴，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事查出来，不能枉费六皇子对他的信任。

“奔波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来，喝杯酒解解乏吧。”六皇子命人端来了一杯酒，亲自递给了下属。

“多谢殿下。”下属见六皇子这般替他着想，接过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正要再说几句感谢六皇子的话，下属忽然觉得喉咙涌上一阵腥甜，肚子里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疼，似乎要将他的内脏都搅碎。

手一抖，杯子摔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殿下”下属使出身力气，喊出殿下二字，便气绝身亡，倒在了碎酒杯中。血液缓缓从嘴中流出，眼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本殿不养废物。”六皇子看了一眼地上的下属，收起了脸上的微笑。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活着还有什么用。

还不如死了算了。

“为善，将他拖下去埋了吧。”六皇子脸上的嫌弃隔着一丈开外都能感受到。

“是。”为善沉默地执行着主子的命令，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被殿下用毒酒赐死的人了。

一旁的丫鬟屏住眼泪，不敢发出一丝尖叫，麻利地收拾着地上的残渣。

那浓稠的血液深深地刺激着她的脑海，让人几乎就要昏过去。

六皇子看着丫鬟脸上害怕却又不敢吭声的模样，一下子被挑起了兴致。

“过来。”

六皇子轻柔地嗓音在小丫鬟耳边响起，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宛如天籁的声音并不能让她觉得幸福，反而让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她战战兢兢地靠近六皇子。刚走到六皇子身边，六皇子就伸出手将她用力一拽，她便落入了六皇子的怀中。

“真美。瞧瞧这一身肌肤，真嫩啊。”六皇子轻轻将小丫鬟的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小丫鬟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