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小姐那边不能下手,那她和金子聊聊天也是一样的。
当初这个小丫头可是一口一个月桂姐姐,月桂姐姐的喊,现在怎么都会给她几分薄面吧?
月桂自信满满地想着。
出了屋子,她便笑嘻嘻地挽住金子的胳膊。
“金子妹妹现在出落得越发的水灵了呀。”
金子不动声色地将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说完便大步离开,没有任何留下来陪她说话的意思。
月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只得尴尬地伫立在院中。
李亭曈将人赶出去后,便和李亭芳聊了起来。
“事情办得如何了?”
“当初那个小丫头已经找到了,这是她现在的住址。”李亭芳将一个地址递给了李亭曈。
“很好,还有别的证据吗?”李亭曈问道。
“时间过去太久了,物证已经没有了。”李亭芳有些为难,她现在只能找到人证了。
“没关系,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李亭曈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李亭芳被表扬,脸上顿时恢复了浅浅的笑意。
“光有一个人证不够。”李亭曈看着手上的纸条,决定给李舟最后一击。
既然没有证据,那她就给李舟造一个证据出来。
“那可怎么办呀?”李亭芳也有些担心起来。
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大姐姐输给了父亲,那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无妨,我自有法子,你回去跟你姨娘这么说……”李亭曈转眼间就想到了一个巧妙的法子。
李亭芳听得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造假吗?”
“他杀了我母亲是不是事实?”李亭曈也没否认自己的做法。
“是。”李亭芳艰难地点点头。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李亭曈说完,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