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他的嘴被人给堵住了,发出不了其他声音。
追命朝四周看了眼,没瞧见他们老大的人。
追命招了招手,道:“带走。”
*
停车场。
苏晚将两千四百万转给了他爷爷。
尽管她爷爷并不缺钱,也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至于还有六百万,苏晚冷笑。
她打了个电话,给画协的会长。
会长接到念晚大师的电话意外极了,十分激动的开口。
“喂!大师!您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有什么事吗?画展那事您考虑的怎么样啦?当然,我们也不会勉强您……您如果不愿意来的话。”
“我去。”苏晚淡淡开口。
“啊?真的吗?”会长几乎被这个好消息给砸晕了。
“嗯。”
“那真是太好了!大师您能来,咱们这次画展一定能成功的!”会长激动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
“这次这个画展,业界人士都会来吧?”苏晚问道。
“那当然!我把业界的人士请了个遍,不是我说,我虽然在创作上不如大师您,但在人脉这方面,是没的说的。”
苏晚抬眸,朝车窗外看了眼,道:“你认识一个叫温言的人吗?”
乍听到这个名字,会长愣了下。
温言是他的门生之一,天赋一般般,要说他没有天赋吧,也不是,没天赋的人他也看不上,不可能被他收做徒弟。
要说有天赋吧……
自从温言从学校毕业之后,心思就一直没有放在画上面,邪门歪道倒是走了不少。
他并不喜欢这个门生。
这也就是为什么,温言到了三十岁,还没进入画协的原因。
他的画商业性质太浓厚了,且心思不在上面,他便没有通过他的入会审核。
“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