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以前途经黑风峡时,并没有什么事,但冯森也不敢大意,更主要的是,小孤山有广泰,于是冯森就住下了。这回杨四小姐为广泰捎来了一床狗皮褥子,是杨四小姐连夜缝制的。
广泰那晚坐在狗皮褥子上和冯森对饮,其他兄弟和车马,由一帮小胡子在招呼着。小屋的地上,红红火火地燃着木棒子,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说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杨四小姐。
广泰说:四小姐的手巧哇,以前我穿的衣服都是她做的。
冯森也说:四小姐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广泰说:你要善待四小姐,谁娶到四小姐,就是谁的福分。
冯森也说:那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两人都不说什么了,都大口地喝酒。喝着喝着广泰就醉了,醉了酒的广泰就大呼小叫地要女人。女人是胡子从山下的妓院里抢来的,在山上住上三五日,就送下山去。
当下就有一个小胡子撕撕巴巴地把一个妓女推到广泰的屋里。
广泰就冲冯森说:大哥,你要女人不?
冯森就说:广泰你醉了。
广泰说:你有女人,我也有女人,我有**。
广泰说完就让妓女为自己脱鞋,并且让妓女舔自己的脚趾,他一边大笑一边说:大哥,兄弟不缺女人,也不缺钱。只要你有钱,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广泰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他愣愣地冲冯森说:四小姐好哇,四小姐有情有义。说到这儿,广泰就呜呜咽咽地大哭起来。
冯森说:兄弟,你真的醉了。
第二天,两人分手时,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事。分手时,广泰白着脸冲冯森说:大哥,你把我忘了吧,咱们不是一路人,我是胡子了。
冯森借机说:兄弟,下山吧,下山干啥都行。
广泰摇摇头,又说:你回去告诉四小姐,就说广泰已经死了。
广泰真希望自己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没有痛苦,也没有了思念。
十
广泰在白雪苍茫的小孤山上,空前绝后地思念着杨四小姐。他本认为远离杨四小姐,就会眼不见心不烦,然后渐渐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做一个浑身轻松的胡子。广泰当上了胡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才发现自己是大错特错了。
广泰此时此刻真正体悟到了什么是思念,以及思念的痛楚。那份感受,似一把生了锈的刀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