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房里做饭,火光红红地映着姑娘白白净净的脸,映着姑娘忙碌的身影,几个日本兵就站在院子里痴痴怔怔地望着那影子。姑娘发现了,匆匆地端着做好的饭,回到了瞎眼婆婆的房间。很快,姑娘又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这时,几个日本兵就怔一怔神。

夜晚的时候,几个日本兵经常醒来,醒来后的日本兵经常能听到瞎眼婆婆和姑娘说话的声音,说的是什么,他们听不懂,但觉得姑娘说话的声音很动听。于是,几个日本兵,便不停地翻动身子,用两只耳朵轮流听姑娘的说话声。

不几日,住在镇子里的日本兵,有了几起强奸妇女的事。一时间镇子里的人很恐慌。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住在瞎眼婆婆家的几个日本兵,看不见了那个姑娘。每次,他们吃罢饭,匆匆走回来的时候,都看见忙碌在灶房里的是瞎眼婆婆。那几个兵望着瞎眼婆婆都愣一愣,又相互望一眼,便垂着头走回屋里。

不长时间,又接连发生了几起日本兵强奸妇女的事件。那一夜,住在瞎眼婆婆家的几个日本兵,突然被镇子东头一个女人的喊叫声惊醒,他们听着女人的喊叫,和几个日本兵的笑声,后来女人的喊叫变成了**,断断续续地传来。一会儿之后,只剩下女人的呜咽声了。几个日本兵再也睡不着了,披上衣服坐起来,这时他们听到隔壁有轻微的响动,然后是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几个日本兵仍那么坐着,渐渐呼吸有些急促,最后绞成一团。开始有人穿上鞋向外走,又一个跟上……那个白脸日本兵张大嘴巴在黑夜里张望着,他发现自己的嘴有些干。他见那几个如着了魔的日本兵走出门外,向隔壁摸去,他也随在了后面。

几个日本兵闯进瞎眼婆婆的房间时,瞎眼婆婆惊呼一声,摔下了床。几个日本兵一挑门帘走进了里屋,里屋亮着昏暗的油灯,姑娘惊惧地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把剪刀,似早就有了准备,姑娘已把剪刀的刀尖放在了喉咙下。几个日本兵就怔一怔,有个日本兵舔舔嘴唇向前走了一步。姑娘那把剪刀就用了些力气,刀尖已陷在了肉里。那个日本兵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时姑娘的脖子上已有殷殷的血流下来,顺着白白净净的脖颈。几个日本兵惊骇得都大张了嘴巴,痴痴地呆望着姑娘。突然,站在几个人身后的日本兵吼了一声什么,那几个日本兵都一颤,一步步转回身,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一夜,几个日本兵都没睡,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白脸日本兵吸了一夜的烟。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进过瞎眼婆婆住的房间。姑娘脖子上的伤口渐渐好了。日本兵每次再回来,总是轻手轻脚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呆坐着。街上强奸妇女的事件仍不断地发生。

姑娘又开始出现在灶房里。瞎眼婆婆自从那次摔下来后便不能下床走路了,只有姑娘忙前忙后地照料。有时姑娘走过日本兵住着的房间时,都发现白脸日本兵痴痴定定地望着自己。姑娘只瞥上那么一眼,就匆匆地走过去了。

日本兵们有时在夜间醒来时,经常发现白脸日本兵披着衣服坐在床上冲着窗外吸烟。每天早晨起床后,其他日本兵都发现白脸兵床前的地上扔了一堆烟头。于是几个人就一起去望白脸日本兵,他不望他们,而是望窗外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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