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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一闪身进了窝棚。王嫂在腰间系了一条日本人的皮带,皮带上吊着一支盒子枪。王嫂一走动,枪就一下下地敲着她的屁股。
王老疙看见王嫂眼睛就一亮,他的目光落在王嫂的屁股上,他就有些不解,人都饿成这样了,唯独王嫂的屁股和胸前的**不见瘦。这让他大惑不解,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王老疙又记起,秋天落叶时,那个有月光的晚上。十八小队露宿在鸡公岭上的一片林子里,那时人还没有这么饿。王老疙在林子外站哨,正碰上王嫂在落叶上小便。王老疙就鬼迷了心窍,上去就抱住了王嫂。只一下,他的双手就触到了她的**,那**肉肉的,他的浑身就软了。王嫂回身抽了他一个响亮的嘴巴。他立马就清醒了,又咽了回口水,冲她笑一笑道:俺就摸一下怕啥?
王嫂的男人姓王,人们都叫她王嫂。日本人进屯子时,烧了一屯子的房子,杀了她的男人。要奸她时,她跑出了屯子,后来就参加了抗联。
王老疙是见了王嫂后才加入抗联的。王老疙是光棍一条,游荡在屯子里,吃了上顿没下顿。那一次,他就看见了王嫂的**和屁股,在男人中间一站非同凡响。十八小队开走时,他就参加了十八小队。
他随十八小队走了半年,就到了冬天,他没想到王嫂的**和屁股也不顶饿。更没想到一入冬,大雪和日本人一封山,让他快要饿死了。
十八小队长见到王嫂时,眼睛也一亮,没等说话,王嫂就说:这样饿下去可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十八小队长也咽了一回口水,瞅着王嫂的胸:下屯子?
逼急了就得下。王嫂一边让十八小队长看胸,一边说。
王老疙又咽了回口水,肚子里就空洞地响了一气,又响了一气。他知道十八小队长和王嫂之间的关系有些说不清。那一次,他亲眼看见十八小队长和王嫂在一棵大树后,王嫂让十八小队长摸自己的**。那一次对他的打击很大,后来仍影响他看王嫂的屁股。
下屯子,一定要下屯子,要不非得饿死。他吸溜着嘴说。
王嫂白了他一眼,解下腰间的枪,递给十八小队长:我一个女人家,兴许不会引人眼。
王老疙就站起来,瞅着王嫂的胸坚定地说:我也去,和王嫂搭个伴儿,有人问就说我们是两口子。
王嫂又白他一眼,转过身不让他看胸。
十八小队长挺深地看一眼王嫂说:路上小心,弄点啥吃的都行。
王老疙袖着手走在王嫂的身后,瞅着没有了枪遮拦屁股,心里也随之开阔了一些。他吸了一下鼻子,似乎嗅到了猪肉炖粉条的香味,他又狠狠地咽了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