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前五个基本上整天忙着捞钱,上川城里的建筑业基本上都让贺家包了,拆迁、砂石料、施工队,一条龙服务,只要有人想跟他们竞争,没说的,上去就是一顿打砸,搞得现在一家独大,那钱挣得就别说有多少了。”
“这个老六,也就是被你揍了的贺子豪,对做买卖这一块不感兴趣,就是好色。在这上川城里,只要被他看上的女孩子,是个有八个都跑不掉,都得被他给祸祸了,刚才要不是你出手,这妹子可就落入虎口了。”
谢婷听了这话,顿时花容变色,紧张的对杨辰说道:“木大哥,要不我们赶紧离开这上川城吧!这地方也太可怕了!”
杨辰淡然一笑,“不妨事,既来之则安之,他们的主子风家都倒台了,我倒是想看看,这些臭鱼烂虾们还能猖狂多久。”
话音刚落,就看司机的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看了一眼后视镜对杨辰说道:“哥们儿,我们好像被人盯上了!”
杨辰嘴角微微一翘,淡淡的说道:“我们刚出火车站不到一公里,就被人盯上了,你到现在才发现?”
“哥们儿,说实话我是佩服你的胆色,才决定开车送你们,咱可说好了,如果你俩在这车上磕了碰了,可不带讹人的!”
“放心吧,我这人从不讹人,尤其是自己的同袍。”
司机一听到‘同袍’这个词,眼神顿时就是一亮,“兄弟,你哪个部分的?”
杨辰扯了扯衣领,露出了肩上的一部分刺青。
反光镜里,看到刺青的司机,眼神明显炽热起来,给杨辰亮了一下手腕上的十字汉剑船锚刺青,兴奋的说道:“兄弟,我08年,海陆退下来的,今天这事儿甭管闹多大,算我一个!”
“多谢了老哥,早就听说海陆的兄弟个个仗义,果然不假。”
“那是,咱海陆有句话,叫做‘夏国三军,海陆最亲’,咱海陆的人别的本事没有,但绝对敢死!”
“老哥,怎么称呼?”
“王岩,你呢?”
杨辰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我还没换衣服,所以,你懂的。”
王岩无意的从后视镜里看了谢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