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的武士刀斜斜刺向半空,而杨辰双脚跨立,手中鬼丸纲指着地面,一滴鲜血顺着刀身,缓缓的滴落。
噗通——
张本突然跪倒在地,用手里的刀当做拐杖,才勉强的撑住身体。
“咳咳——”
张本剧烈的咳了几声,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
“想不到,我一向引以为傲的忍术,居然比不过你……”
杨辰淡淡的说道:“术,不分高低,无分正邪,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一个时钟心怀恶念的人,术就是用来作恶的工具,我不会让七十年前那一幕重演,所以你必须死!”
“咳……”
张本又是剧烈的咳了几声,突出了几大口血,无力的说道:“我死不足惜,求杨桑放过我的门人,他们做事全都是听命于我——”
“你觉得可能么?”
杨辰冷笑了一声,“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恩,今天我放过了他们,几十年后他们会把我今日的怜悯,当成是理所应当,而且他们不会把这些如实的告诉你们的后辈,反而会歪曲我所做的一切,把你们塑造成受害者,继而再次对我蠢蠢欲动,”
“与其这样,倒不如今日一并杀了,后辈们将来才能落个安静!”
“杀——”
一声嘶吼之后,一直在隐匿在黑暗之中的几个忍者,突然从各个方向现身,向杨辰发起了攻击。
杨辰的刀缓缓抬起,眼中一道杀机闪过。
“八年深山习仁术,沙场铁甲砺秋风。”
嗤——
“袍泽豪饮杯中酒,纵横杀敌笑谈中!”
嗤——
“我欲隐姓埋名去,奈何魍魉乱春秋。”
嗤——
“何日荡尽天下寇,清风明月满吴钩!”
嗤——
随着杨辰慷慨激昂的声音响起,刀光剑影伴随着血光飞溅,在这边孤寂的海域之中奏响了一曲死亡的战歌。
十几个黑衣忍者,像木桩一样呆立在货轮的甲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