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弟子,见过师爷!”
杨辰双手虚扶,微笑道:“起来吧,论年纪你比我大多了,我本不应该受此大礼,但师门辈分不可乱,所以这一拜,我算代师门长辈受了。”
聂远被杨辰这么虚虚一扶,便觉得一股无形的柔和之力,将自己的身体托了起来,心里不由大惊。
其实他这一跪,就如杨辰说的,跪的是师门,是宗门,并非杨辰这个年轻的‘师爷’。可此时他的心里却不这么想了,如此年纪就已经练出了寻常习武之人,一辈子都难以修炼出来的内力,这成就怕是放眼当世,也没有几个了。
“杨师爷,聂远束下不严,给宗门丢了脸,请师爷降罪!”
聂远的这几句话,说的发自肺腑,一张老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由于杨辰没发话,聂远也没发话,堂上的几十个华清弟子,仍旧齐刷刷的跪在地上,一个也不敢站起来。
杨辰淡淡的嗯了一声,“聂远,你身为华清大龙头,这十年来疏于对门人弟子的管理,导致门人为非作歹,宗门名誉受损,你的确该罚。”
话锋一转,杨辰继续说道:“不过,念在你前些年勤勤恳恳,带领门下弟子将华清做大做强,功劳也是不小,故而这次失察知罪,权且功过相抵,不予追究。”
“谢杨师爷!”
聂远刚要再拜,却被杨辰单手搀住了胳膊,跪不下去了。
“陈青山。”
“弟子在!”
“你身为帮内刑堂堂主,却任由门内弟子胡作非为,这失职之罪,你可认么?”
“弟子玩忽职守,认罪!”
“好,那我就代宗门执行刑罚,撤去你的刑堂堂主之位,贬为普通弟子。”
“是!”
杨辰顿了一下,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陈青山,念在你对宗门忠心耿耿,虽居海外多年,却始终没有忘本,一直用宗门门规约束弟子,故此,宗门决定让你暂代二龙头之位,以观后效,再酌情升降。”
“是!”
左冉心里不由暗暗叹服,杨辰这道命令,先是对杨青山撤职,让他明白失职一定会受罚,但紧接着又说他对宗门忠心耿耿,反手甩了一个二龙头的位子给他。
这一降一升之间看似轻描淡写,但却是将权术之妙,发挥到了极致。既起到了惩戒的作用,又让所有人看到,忠于宗门就会有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