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明显地感到眼花耳鸣。

他竭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但是近在咫尺的符阵开始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无法看到完整的符文。

“我去，所有的眼睛都看出来了，真的……真的……”

就连吐槽也想不起词汇量，陈小斌真的感觉到，什么叫“老去”。

头脑不再清晰了，为防止自己变老糊涂，陈小斌想咬着嘴唇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发现没力气了。

没法子，他只能吃力地吸一口气，然后心底不断地念叨着：“我是陈小斌，今年27岁，我是来筑符阵的，我叫陈小斌，今年27岁，正准备筑符阵呢，我是陈小斌，我……”

钟馗觉察到了不对劲，不知何时出现在陈小斌身边，原本清明的眼睛已经慢慢失去了光彩，变得漫无目的，嘴上还念叨着我是陈小斌什么的。

"孩子，出什么事了？"

钟馗见多识广，他也不知道，地球人的晚年与三界的晚年是不同的。

三界中的人，由于修为的缘故，即使身体垂垂老矣，但头脑却很清醒，可是，地球人，到了老年就容易记忆力衰退，甚至糊涂。

最初他催动符阵的时候，也是丝毫不敢分神，只是知道后果很可怕，这次失败的代价，他无法承受。

“你在干什么？启动符阵的时候，居然给我走神？难道你不害怕失败，永远这副样子，你的青春，你的生命就这样停止了吗？或者，你是准备放弃，还是准备这样一败涂地？”

一阵质问从钟馗口中吐出。

事实上，在目前，他不应该过来打扰陈小斌。

但他目前的状态，显然不是很好，钟馗也不免担心。

"放弃？几十年的生命就这样失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别这样，我还没报仇呢，我还没女朋友呢，我还没活够咧！”

陈小斌耳边听到钟馗的咆哮声。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继续催动它体内的魂石。

原本在陈小斌身上渐渐消逝的魂气，再次涌出了水面。

随着这股魂气的注入，符阵剧烈地漂浮起来，漂浮在离地面50厘米的地方，泛起一阵涟漪。

尽管是第一次对魂力进行修习，但魂力这东西的独特特性，仍然比前两种力量要好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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