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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钟馗先是愣了一下，夹着肉丸的筷子抖了一下，抱着肚子笑道：“就凭你？开玩笑吧，哈哈哈哈，你啊，别开玩笑了。”

“真的，我的手真的沾了血。”

陈小斌一闭眼，转过头来。

“什么情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现在陈小斌坚持这个原则。

静默良久，钟馗忽然大喝一声：“好！”

以前父亲曾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当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人的时候，他第一次看到他的族人杀死鬼族。

明皆三界生灵，鬼族人住在万魂山下，他们在万魂山的关卡，俯视仍能看见鬼族人。

明知道如此熟悉，为什么父亲却要想出万魂山的鬼族斩首。

之后，他才算是明白，如果鬼族遵守了规定，父亲是不会杀了他的。

心地善良的人，心底也不是毫无底线的包容，生活，是守住底线，尊敬别人的生命，尊重自己的生命，当别人举起屠刀时，你还敢反抗。

陈小斌嘴角含笑，偏过头去看钟馗，道：“那么，你可以把斩鬼术和符篆术都教给我！”

此时，一股焦味袭来，原来陈小斌关了火，剩下的余温还把鱼儿烤焦了。

“艹，忘记鱼了，你……"

钟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吧，不过，我要研究一下你的魂心，这里有条件！”

陈小斌心里感到很奇怪：“什么条件？灵魂深处？别想了，当他要研究的时候，一定会告诉我的。”

陈小斌转过身来，点着了火，想着焦了也不浪费，干脆做了烧鱼。

""我今天晚上要收拾点东西。”

小心地铲出鱼肉，忽略焦炭的一部分，整个鱼的卖相还是能看到的。

“开车去龙虎山要多久？”

陈小斌把菜板上的姜丝、蒜头、辣椒、葱段等放入锅中炒香，手忙嘴也不停地说：“龙虎山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