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长安的情绪随着他的招呼声一起波动了起来,刚刚她失手推倒云迪一事,木拐李还跟自己憋着火,她真担心木拐李再将气撒在茗一身上。
然而木拐李这张老脸真可谓,变脸戏谱中的一代宗师,此时这幅表情竟已经是笑意满面,他没想到,茗一的生命力竟如此顽强。
当初土狗的一刀虽没有致死,但怎么说也该要了他半条命,可现在十日光景不到,他便如此生龙活虎,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便一改尖酸刻薄之容,虚伪的沉这嗓子道“茗一公子果真是年轻铁骨,如此便已经恢复如初!”
“这不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啊!”
“那土狗坏了我们的规矩,当日郾刀便处理了他,茗一公子犯不着再为了这样一个杂碎置气!”
“嗯,言之有理!”
“那,不知茗一公子此处前来,是要随黛姑娘一起,还是?”
“自然是,难不成我纵马三日,就是为了看您老人家一眼吗?”茗一的嘲讽脱口而出,他脸上明明扬这笑,可眼眸中的犀利却无法掩饰。
黛长安突然嘶了一声,以头疼之故,招呼茗一到一旁说话。
和煦的清风徐徐吹过面颊,黛长安拖着受伤的腿便艰难的往远处的山石旁移动,茗一冲木拐李咧了下嘴角,便去看黛长安。
她一瘸一拐的步伐,走起来很是费劲,茗一便上前扶这她,而这时他才发现,黛长安的白裙上渗出了丝丝血迹,不但腿部有伤,连手臂也是如此。
“你受伤了?”茗一的表情变得有些僵,他这才知道为何黛长安的脸色会这般差了。
黛长安含糊其辞不愿作答,一直走了距离马车大约二十米开外时,黛长安才在路边的巨石上坐下,紧张的冲茗一道:
“茗一你听我说,我现在有预感,这一趟我不可能会活着回来,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卷入此事,就当我求你了行吗?如果你非要说这是命令,那我现在便可告知江晟,告诉他我不需要了!”
黛长安边说,边慌乱的要从怀中掏子柒,向江晟传话。
可茗一的反问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北城医馆下的事?”
他的声音冷冷的,黛长安不明所以的蹙眉问他是何事。
“北城医馆下千万瘟疫者,其实中的是妖毒,而妖毒正是从北城医馆流出,服用了妖毒之人意识会被操控,所以中毒者才会乖乖去北城地下,他们先是被囚禁,再被封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