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风地踏进了江晟的寝殿,她脸上笑容陡的敛起,还是因为瞧见黛长安守在江晟床边,才会心里不由闹腾起来。
这十几日,就算瞎子也能看得出江晟将魂丢在了黛长安身上,尚安瑶可是费尽了心血等着二人分道扬镳,所以她惊愕,为何自己一日没盯着,这二人进展竟如此异常,心中暗暗盘算事情不妙时,扬了扬唇角上前拉起江晟的手,一脸心忧急急关切“法祖这是出了何事,好端端怎么就病了?”柔腻的嗓音,夹杂着无助和怜悯,可一语问罢无人回应,殿内的小七、棠少、茗一、兰芷都是板着一张脸,甚至当她这人不存在一样。
尤其是棠少,一张黝黑的脸越来越黑,对于尚安瑶他始终记忆犹新,记得初次相识,是法祖命令他前去向尚安瑶索要魔教令牌,当时,尚安瑶就在街边自开睹坊玩六博,棠少本以为从她手中夺得令牌会不易,但不成想这小妖怪很傻,他几乎是没费吹灰之力便将东西拿到了手,如今才觉得,尚安瑶不是傻,而是极致的聪明,狂风折劲草,唯有柔弱无骨的细草,虽随风而倒,但每一次疾风过,它们都能傲然挺立,历过一次次风波,这,便是尚安瑶的高明之处!
虽整个殿内无人理睬她,可尚安瑶并不觉得尴尬,毕竟她知道自己如今没身份,他们自不会信服,所以也不气,这笔帐她要等到自己登到女帝之位,再慢慢和众人一并清算,毕竟她的野心广阔,绝非一星半点。
没人配合自己演技,她便自演,黛长安就坐在江晟床畔,离她一步之遥,而尚安瑶一句女帝未唤,仿佛所有注意力都在江晟身上,此时紧握着他的手抵在心口轻声呢喃“许是因为法祖将千年灵力都渡于我,才会这般虚弱……”
为了将关心演绎到淋漓尽致,她的声音甚至带了几些哽咽,因为她就是要用这种旁敲侧击之法激怒黛长安,而黛长安也确实中招了,准确的说,这十几日的时光,尚安瑶将黛长安气的不轻,此刻黛长安雪白雪白的脸色已经哀然尽显,尤其是方才尚安瑶的自语,更是让她连端药的手都一哆嗦。
明媚日光照拂面颊,黛长安却不觉丝毫温存反倒是凉透了心,胃酸倒涌,一股股恶心在作祟,江晟明明口口声声向她保证自己对尚安瑶无半分心思,却是不惜将千年灵力都赠予,眼前的刺目之景让她实在看不下去,起身负气而出。
小七见长安姐姐面色难堪,追上前告诉她不必如此“这世间女子,你都可以因其争风吃醋,唯独尚安瑶,不必如此。”
莫名其妙的话像心火浇油,让黛长安的火气漫过胸腔,几欲发作。
小七却将她带到长廊外一处僻静无人处娓娓解释道“长安姐姐你或许并不知,尚安瑶她可是九头蛇妖,这世间我不敢妄说全部,但至少多半蛇族都是修不出情脉的,于它们而言,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它们并没有太多情感,尚安瑶也是,她爱男子,但爱的是天下男子,我曾经和她在魔域共待十八年,途生姿色未败时,也在她裙下出过一份力,而据我估计,尚安瑶如今对太子殿下也是别有用心,曾经带领他们的魔尊羽川,如此升为天帝,他手下的魔族自是不敢再起任何波澜,否则杀鸡敬手,被开刀的就是它们自己,而尚安瑶这种九头蛇妖,是需要吸食大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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