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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阳手下接着说道。
“全县?遭了,这汨罗草的药种是我卖给县里的,如果是药种的问题,那县里肯定要调查这事的。”
“那县里现在什么动静吗?”
白秋阳立刻面如死灰,万一是他卖的药种问题,赔钱不说,说不定还要吃官司坐牢。
“听说刘县长,还有几位药材种植专家都已经赶过去了。”
“县医院也调集了几位医生和不少护士到现场救治……”’
白秋阳手下应道。
“那我们现在也过去看看!”
白秋阳一听,就非常的着急。
随后,他就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魏南风,“神医,我看你对药材应该也挺有研究的吧!而且,医术精湛能不能劳烦你随我去看看…
…”
“救人要紧!”
“这劳务费随你开……”
“不用了,我就顺道随你看看去。”
魏南风反正也要走,干脆就顺道一同去看看。
之后,两人就上了白秋阳的豪车,赶往汨罗草的种植基地。
这汨罗草的种植基地全部位于雪乡县北侧的水梯田。
因为汨罗草是水系药材,所以,都种植在水田里。
这一到种植基地,两人刚下车,就见到眼前水田里的汨罗草,成片的发黄,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水田的尽头。
“真的全部都枯黄了?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啊!”
“难道真是药种的问题。”
白秋阳也有些傻了眼,他们家在雪乡县种了药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药材集体全部枯死的怪事。
此刻,四周的水梯田,也传来不少哭声。
“这下怎么办啊?今年的收成全完了,我们一家老小恐怕都要喝西北风了。”
“真是老天无眼啊!”
“孩子他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