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心里还是应该有个数。
繁华的京城白日里喧嚣不已,晚上确实另外一番风味,处处亮着红的黄的绿的,色彩斑斓的灯笼,照亮匆匆行人前进的道路。
南城中的芳华苑可是京城中出了名的伶人馆,里头的伶人无意不是倾城之貌国色之姿。
不但外观精美绝伦,内无时无刻不是载歌载舞,歌舞升平,简直是达官贵人们的欢乐窝,就连有权有势的朝廷命官也都无不向往。
奢靡非常的雅间内,桌上布满了珍馐美味,在伶人们白嫩小手的投喂下,滋味更甚。
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陈进却是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儿子刚被罢了官,实在是没有什么胃口。
孙通吃着伶人投喂的花生米,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也莫要恼火,那谢承礼不过是一个会念几首酸诗的书生,在你手下混饭吃,想要打发了他还不容易?
这些日子就让他安心的陪着芷苒吧。到时候本宰辅找个由头,再把我那孙女婿提上一提不就两全其美了。”
虽然孙女没有当上皇后,这颗棋子算是废了一大半,但终究还是有点儿用,至少笼络住陈进父子为手下助力,也不算是白费。
陈进听了孙通的话,虽然心中依旧咽不下这口气,但面色上却是好多了。
举起酒杯与孙通碰杯,一饮而尽好不畅快。
看着美艳的伶人,手脚也不安分了起来。
芳华苑可是出了名的贵,瞧着这不俗的伶人,可是一笔不少的费用,想想流水一样的银子可心疼着呢。
看着陈进那没出息的样子,孙通轻笑了一声说道:“此次小皇帝在你户部安插了人手,接下来你可要有何作为?本宰辅记得你的女儿陈婕妤入宫也有些日子了吧?
非但无所作为,还连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都不如,定国公可要长点心才是,不然这中宫的位置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陈进连连点头称是:“待下官回去定让人传信告知陈婕妤,宰辅大人放心。”
“素闻陈婕妤在家中与夫人感情甚深,可让她常去太后跟前走动走动。”
陈进垂下了眼皮,不知该要说什么好。
他明白孙通的意思,他是让自己用夫人的性命去威胁女儿,若是不成功恐怕夫人会性命不保。
顿时整个人也没了多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