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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燕飞飞放在床上,谢承礼就想去帮她拖鞋想要看看她的脚,还好燕飞飞机智连忙缩回了脚,才勉强逃过一劫。
“不用,不用,这种小事怎敢有劳太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谢承礼才不管她,一把将她推倒,快速的脱下她的鞋袜,白皙的脚腕上绯红一片,可见是扭得不轻。
燕飞飞生怕谢承礼发现什么,拉上锦被把整个人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要是刚来的时候被发现,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如今多了种种眷恋,舍不得死。
燕飞飞小心翼翼的想要把脚抽回来,却不知谢承礼早已经看穿了她的意图,冷了她一眼说道:“别动。”
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罐子,弄出一些白色的药膏涂在脚腕上便开始揉搓,原本火辣辣的脚腕透着丝丝清凉。
不过多时张江带着御医匆匆前来,看到寝殿内的一幕连忙转身将太医揽在殿外道:“两位太医且稍等片刻,杂家先进去瞧瞧。”
张江说话间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像是在提醒着屋里面的人,张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这一辈子伺候好皇上便是自己的职责。
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比在皇上身边体面了,自然为了保住这一份体面,事事都得为皇上想着。
不管他是好男风也好,喜欢女人也罢,只要自己做好了自己,在帮助陛下就足够了。
燕飞飞听着外面的声音,连忙把脚缩了回来,面色微红的说道:“有劳太傅,朕已经没事了。”
谢承礼轻咳了两声,才说道:“虽然你是陛下,可也是微臣从小看着长大的,微臣一直把陛下挡住小兄弟一样的悉心照顾,若是微臣言语中有不妥之处,往陛下见谅。”
谢承礼不知道这句话究竟是在向燕飞飞解释,还是只是解释给自己听,落得一个心安。
让人面红耳赤的一晚终于过去了,翌日一大早,看着谢承礼出宫去督办重建户口一事,燕飞飞才算是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总感觉最近谢承礼怪怪的,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是越来越近了。
燕飞飞不由的问道:“张江,你有没有觉得朕和太傅之间走得太近了些?”
张江明显一怔,难道皇上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张江灵机一动笑道:“陛下您多虑了,您是皇上本就应该与臣子多亲近一些,更何况太傅也算是陛下您的良师益友了,应当的。”
燕飞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听张江这么一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