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
如今的她好像散发这让人入迷的药剂般,不可自拔。
“陛下近来可有在学习典故?”
燕飞飞特别的怀念以前上课的时候,便说道:“太傅这些日子都不在宫中,朕没有了教习师父,自然是无法学习的,不如太傅近来把这些日子的课程都统统补上如何?”
谢承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将双手背在身后说道:“陛下可知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帝王为舟,天下的子民百姓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就是说这水能成就帝王,也能毁掉帝王,是这个意思吗?”
“陛下理解的没有错,但是也算是有错,这万民如水,但是这水也是靠着统治者而变得清澈,或者是浑浊。”
燕飞飞自然明白谢承礼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说百姓如水,而这个水的走向要靠着帝王来率领,这说的想来就是今天遣散妃嫔们的事情吧。
“那太傅觉得朕今日的所作所为可算的上一个帝王应当做的?”
谢承礼沉默不语,若是她真的是一个男子,或许自己会觉得她这么做事为了百姓,可如今她事一个女子,留着后宫的嫔妃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危险。
想了想谢承礼还是回答道:“皇上体谅百官的爱女之心,更是体谅天下女子的苦楚,颇有先帝之风,只是这样一番的遣散,宫里怕是冷清了不少吧。”
燕飞飞放松的笑了笑:“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想这宫中的每一笔支出大半都是来源于后宫,入境将她们遣送回去,一来是全了她们苦苦守候而得不到的心愿。
二来也不想宫里有这么多的眼线,三来也就是为宫里节省开支,算是一举三得吧。”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眼看着长庆殿就在眼前,却是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两人驻步往一侧看去,长庆殿的下边是前往凤梧宫的必经之路。
而那笑声是一道浅蓝色的身影所发出来的,像是在和一侧的婢女说些什么,引得一阵娇笑连连。
谢承礼的眉头紧了紧,燕飞飞则是问道:“张江,你可知那是何人?”
张江眯着眼睛相看了许久才笑道:“陛下,那便是谢大人的未婚妻子周雨乔,周小姐,只是不知道这周小姐为何会在宫中,莫不是前来找谢大人的?”
燕飞飞一听,只觉得不远处的那一抹倩影充满着浓浓的厌恶之感,就连笑声也觉得烦躁不堪。
眉头紧凑的喝道:“见着天色已然入夜,太傅若是忙便自顾去忙吧,实在是吵闹不堪,朕不甚烦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