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职明白！”秦天元马上露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赶紧表忠心，“卑职多靠局座栽培才有今天，秦天元不才，却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以后一定尽心竭力，为局座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为民马上纠正道：“不是为我，是为十九局。”

我信你个鬼。

一大一小两个人各怀鬼胎，不咸不淡的又说了几句，秦天元转身就离开了。

沈为民皱起了眉头，直接拿起了红色电话机，“给我接404研究所，周清远。”

间隔了几分钟，电话那头有了声音，“我是周清远。”

“老周，是我，沈为民。”沈为民脸色阴沉的说道，“行动处栽了，死了四个人。”

“那何睿呢？”周清远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何睿没事，死的四个都是他手下的队员。”沈为民手指轻轻的敲打起桌面，语气冰冷的说道，“照这个速度我估计他活不了多久，你得抓紧。”

“这事很难办。”周清远皱起了眉头，“这都分家多久了，完全就是两路人了，你想撮合到一块，难比登天。”

“再难也得做。”沈为民神情渐渐变得严肃，“不然十九局永远不完整。”

“我建议两条腿走路，一个是咱们自己培养一批信得过的队伍，另外一个走走上层路线。”周清远沉吟了几秒钟，“比如咱们以前的老同学，他们现在一个个都位高权重，比咱们说话管用。”

沈为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那些人根本就是样子货，论权限连二等乙级都算不上，拿什么跟咱们比。再说了他们连知情的资格都没有，说话管屁用。”

“那咱们还是委托机动特遣队帮助咱们训练一批队伍吧。”周清远想了想，建议道。

“这替补始终比不上原配啊。”沈为民长叹了一声。

……

秦天元回到办公室之后，一把就拽住姚琪的胳膊，“姚司令，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吧。”

小姑娘吓了一跳，“秦哥你这是被甩了之后受刺激了？”

秦天元翻了翻白眼，“什么叫被甩之后受刺激了，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何来的被甩。”

姚琪露出鄙夷的表情，“你点了一堆菜之后，把顾悦容一个人扔餐厅里跑了，人家气的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