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抄家,不是说让你随便把屋子里的值钱东西拾掇拾掇,就剩下个空房子让别人参观,你当是出租房呢?
就留个床就行了?
虽然被骂了,但宽宏大量的赵大锤毫不在意,坚决制止了狗奴才曹利马的不恰当、不文明的行为。
那边,曹利马正狐假虎威地吆喝:“把这个放下!嘿嘿,说你呢!这些都是官家的,不能拿走!”
他大爷的,官家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连几件旧衣服都要?
赵大锤抬腿就是一脚:“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
曹利马知错就改:“放下,这些都是侯爷的!”
“你……”
赵大锤几乎憋到内伤。
这么个奇葩,是怎么在据说是勾心斗角最顶级的宫里活下来的?
真是奇迹啊!
蔡京冷眼看世界,似乎已经是心如止水,心如死水了。
任检查的兵丁把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给翻得乱七八糟,仍然不为所动。
安检完成,蔡京即将登机,呃,是登上牛车,才黯然地回头看了一眼,他多年战斗工作过的地方。
一声叹息,呼啦啦一群人或坐牛车,或步行,匆匆而去。
贴身婢女金弄玉看得心酸,有些不忍心地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小美人,妇人之仁要不得,你还是当个女孩纸好了!”
“侯爷说得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蔡京未必没有后手。而且,除京师外,他在家乡也置办了不少产业,当一个富家翁足矣。”
面瘫哥血子仇难得的赞同了赵大锤一回。
曹利马一听,不乐意了:“大胆蔡京,居然敢把侯爷的财产据为己有,实在是该死!侯爷,要不要把蔡京老窝也给抄了?”
赵大锤一副老神在在的死样子:“着啥急?你觉得蔡京能活着回到老家吗?”
血子仇眼皮一翻,嘴角微微一抽,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曹利马没那个聪明劲儿,就知道拍马屁:“侯爷高明啊!等他们出了京,咱们暗派人手,嘿嘿!妙啊!”
赵大锤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