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因为这时候并没有所谓的星期之类的洋玩意儿。
排出的课表也不可能是周一到周五,再来个双休啥的。
大家都是十天休息一次,所谓休沐是也。让你休息一下,美个发、洗个澡,或者是回家敦伦一下。也算是比较贴心的安排了。
但那一长串的赵夫子讲《论语》、钱夫子讲《孟子》、王夫子讲《大学》等等等等,四书五经加起来,刚好够九天的课程。
好不容易有个夫子年纪大了,上午嘚吧嘚吧累了,下午嘚吧不动了,又安排个辩论节目了——通常由导员指定题目,大家进行辩难,也就是赵大锤所谓的思想品德课。
无聊啊!
无趣啊!
我要继续待下去啊!
“你怎么不走?”
沉睡中的赵大锤,突然听见有人对他这么说。
“我为什么要走?哦,已经放学了吗?”赵大锤迷迷瞪瞪地站起身,就要喊来书童,帮他背着书包回家。
“赵得助,你好嚣张啊!”讲台上的王夫子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似这般顽劣的学生,是怎么进入太学的?”
“走进来的呀!我身体很健康,用不着别人背着吧?”
“你……”王夫子被气得差一点背过气去,手指哆哆嗦嗦地指指点点,“太学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了吗?杨时竟然如此的尸位素餐吗?”
杨时是谁?
哦,好像是太学的主管。
你这胡子一大把的老教授,胆敢直呼大校长的名讳,估计是有两把刷子,说不定是什么大儒之类的存在。
“不好意思啊,我年纪小,不小心睡着了,您是要罚站吗?我主动出去,好不好?”
论起上课开小差、睡觉被罚站的经验,赵大锤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三年幼儿园,九年义教,他对哪一家学校、哪一间教室的门都很熟悉。就是不知道这太学的教室门质量如何,校园绿化的是不是够好。
当然了,一水的和尚,想对穿着短裙的女学生吹口哨是不太可能了。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站了,但多年练就的技能还在,赵大锤很熟练地起身、转向、走向门口。
“罚站?”王夫子冷冷一笑,“本夫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