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说理去?
我等学渣鼓捣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的问题,人家跟玩儿似的随便弄弄就成了,人和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伏羲乃人皇,智慧如海,岂是我等后人可以揣度的?举手投足之间,自然蕴含着天地至理!”
龙雏居然还是个伏羲脑残粉,吹嘘得不遗余力。
你就是把他吹成一脚踏碎时间之河,一拳轰塌无数星辰,我也无所谓。你喜欢就好,我能说啥?
“黄口小儿,当真是无知无畏!”
“你够了吧?再特么瞎比比,老子送你颗香瓜吃吃!”
也不知道是哪路的毛神,极其不要脸地起了个卧龙凤雏的简称,就敢在劳资面前装大瓣蒜了?
要不是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即将开展的数学大中华竞赛,咱还是果断忍了吧!
谁知道这样的老妖精是不是一群一群的,经常来个群聊啥的。万一弄死了一个,出来了一堆,大师兄都不一定打得过人家啊!
“竖子,听了!”
龙雏微微一笑,摆出一副很倾城的死样子:“庄子曰,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何解?”
这老东西不是个好人啊!一张嘴就是个极限问题。
不用怀疑赵大锤怎么知道这个是极限问题,肯定是锤丝们说的呗!
标准答案赵大锤也看见了,急忙回答:“这话是对的,只要我们的尺子够精密,永远也截不完!”
“错!你就是标准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世间哪来如此细密的锯子?最多也就是截个五六次。”
龙雏笑得跟刚偷吃了小鸡的狐狸一样,直接判赵大锤丢了一分。
不是,咱们现在不是在讲纯理论数学吗?
你忽然引入到工程学和模糊理论上,是不是有点不太讲武德呢?
那您要是这么耍赖的话,我也会。
“敢问老先生,树上三只鸟,射死了一只,还有几只?”
“两只。”
“你是傻鸟吗,看同伴被射死了,还不知道飞走?”
“那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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