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说起来,大意就是没必要去,或者是现在没必要去。那些顽劣的孩童不好教化,没必要为了成不了才的人而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我意已决!”翁德馨面露微笑,还发出了邀请,“各位同仁,是否有愿与在下同往者?”
大家都沉默了。
来太学的人,要么是想着将来谋取个一官半职的好光耀门楣,要么就是真心学习希望将来能成为一方大儒,去教授那些奇形怪状的孤儿们,真心没想过啊!
翁德馨也不多说,微微一笑大踏步而去,颇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派头。
刚出了门口,翁德馨又面露难色地回来了:“这个……”
赵不试安慰道:“翁兄无须羞愧,回头是岸啊!”
“不是!我不知道司业住在哪里,赵兄是不是能陪在下一起前去呢?”
…… ……
“不行!”
司业李侗听完翁德馨的要求之后,立刻就拒绝了。
翁德馨做为内舍生里面成绩最好的学生,只等大考之后必然能够升入上舍,并有望取得优异成绩直接为官。
你放着即将到手大好前程不要,去哪门子的慈幼局?装哪门子的圣人?
天下失学的孩童多了,你能教育了几个?还不如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才是真正的功在千秋的大事啊!
翁德馨说道:“先生教训的极是。但事情有大有小,总是需要人来做的。学生不才,自认为只配当一个教员。至于大事,可交给诸如不试兄,哦,还有得助兄去做就是了。”
赵不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关我屁事?你不是说不认识路,让我领着你来的吗?为什么要把我架到火上烤,我没想过做大事啊?
还有那个赵得助。
大家出去辛辛苦苦地搞社会实践,受尽了冷眼和折磨,你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和司业闲聊,天理何在?
不对!
赵得助的座次还在司业大人之上,茶叶、茶具也比司业的高级,俨然是上宾的待遇。
一个普通的学生,能被太学的实际话事人奉为上宾。你要说没有内幕,骗鬼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