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血淋淋的,影响画面感:“我问,你们答,可以吗?”
“我们能说不可以吗?”沦为阶下囚的两人一翻白眼,认命了。
“可以。”赵大锤一指杨再兴,“这个汉子一直对女人的兴趣比较浓厚。你不会想让他和媚儿姑娘亲近一下吧?”
杨再兴很委屈地说道:“我啥时候对女人兴趣浓厚了,侯爷不要胡说啊!”
“哦,原来你不喜欢女人呀!那行,我单独审问这个女人,男人就交给你了。”
“你……”
杨再兴泪目,下属就可以随意被污蔑了吗?
“侯爷,您还是不要戏耍我们了。您尽管我,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叶媚儿也看出来了,既然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场面,就别再进行无谓的抵抗了。眼睛一闭,享受,呃不,接受命运的折磨吧!
“姓名?”
“叶腾,叶媚儿。”
“嗯,看来你们还是有两句真话的。年龄?”
“我二十八,我妹妹二十。”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夫妻还是兄妹?”
对这一点,赵大锤最好奇。
这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那一声声的“哥哥妹妹”叫着,似乎是两口子,但又和普通的情哥哥、好妹妹不一样。
“都是。”
“啥玩意儿?”
“我们既是夫妻,又是兄妹。”
我勒个去,这特么是“德国骨科”的大宋版吗?宋朝人都玩得这么开吗?
“我们不是宋人,一向超然于世俗礼法之外。我们的父母就是姐弟,有什么稀奇的吗?”
确实不怎么稀奇,姐弟兄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据说,古代的帝王,好像是商朝以前吧,为了保持血统的高贵与纯粹,他们是不和其他人结婚的。基本上都是自产自销,内部消化。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理解。
“你们为什么要来杀我?”
赵大锤就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