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允许的。
睡,当然可以,但绝对不能白睡。得把她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养活得白白胖胖的,每天过得高高兴兴的。
最好,能一年生一个,两年抱仨。
想到这个任务的艰巨性,屠夫吓得直摇头。
乖乖,这活儿一般人还真干不了,也就李四那个小牛犊子能胜任吧?
为了祝贺李四和几十个女人喜结连理,梁山寨自立寨以来最大的喜事,赵大锤特意让人进城采购了许多的大红绸缎,把整个寨子捯饬得跟要过年似的。
当晚,北地来的移民贡献了精彩的歌舞,新郎官李四不顾身份地和屠夫表演了一场摔跤,只引得喝彩阵阵,人声鼎沸。
惊得附近的官兵、村民和其他山大王猜测不已,这是在梁山上又准备闹事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赵大锤的错觉,他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特别是李四和新娘们一起入洞房的时候,李四的脸上好像闪过了一丝庆幸,一丝哀伤,还有更多的无奈。
第二天,刚睡醒的赵大锤大呼:“上当了!”
“咋啦咋啦?”屠夫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大王受惊了?”
“滚!你特么才受精了呢!”
看屠夫一脸的委屈,赵大锤又不忍心了,只能和颜悦色地诱导:“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干点什么儿童不宜的活动呀?”
屠夫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有还是没有呀?”
“听墙根儿算吗?”
听墙根儿这种行为,赵大锤一向是深恶痛绝的。人家新婚夫妻正要行周公之礼的时候,一帮子大老爷们和个别腐女趴在窗户外面,等着看戏,这真的合适吗?
您要知道,这里是八楼啊!
自从到小县城混了之后,赵大锤就再也没参加过这种老少皆宜、有益身心的活动了。甚憾,甚憾啊!
“快说说,详细说说。”
屠夫很无奈地看了一眼某看似高贵,实则庸俗、低俗的太上皇,上流社会的人的爱好都这么亲民吗?
那咱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说,大胆地说!
真说起来,还真没什么可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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