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了？

沈十方低下头，回答连空陵道：“胜了，我也会离你们而去，在一僻静之地，寻求成仙之道，这就是轮回之子的归宿。”

对于连空陵的问题，沈十方不是没有想过，如若胜了，就表示青刹死，祁汀大洲恢复平静。

倘若沈没死，他便会去荒寒古川的绿洲，与小白云一同修炼。

但是，沈十方并没有必胜的信心。

因为青刹的力量正好压制沈十方的轮回力量，而修为又不如青刹，想要取胜，恐怕有些难。

不过，沈十方就算没有胜算，但死也要重创青刹，让农无尘和隐藏力量的落花轩出手补击。

如此，相信青刹再多的底牌，也不够自己消耗。

听完沈十方的回答，所有人都沉默了。

终究还是别离。

“小杨睨。”

“哥。”小杨睨望着沈十方，心中有些难受。

沈十方揉了揉小杨睨的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他微笑地说道：“哥求你一件事。”

小杨睨说道：“你说，无论什么，我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沈十方甚是欣慰，说道：“哥有一个遗憾，就是没能见过我母亲，也没能尽孝。以后，请替我当母亲的儿子，替我尽孝。”

小杨睨瞬间落下眼泪，连连点头道：“嗯！我一定！”

他多想说一句“你自己去尽孝”，可小杨睨说不出口。

只因为沈十方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天之道，这是轮回之子的责任，小杨睨不能阻止。

他懂事了，会站在沈十方这边思考问题了。

沈十方笑着替他抹去泪水，然后郑重地说道：“还有，仲孙无双说我父亲很有可能活着，连大哥，你一定要带领千里楼替我找到他。如果真的找到了，告诉父亲，他儿子我无愧于天地，却有愧于亲人，实在无颜出现在世人面前。”

无愧于天地！

无愧于亲人！

沈十方还是很自责，自责因为自己，让司徒洁、韩不朽、量谬以及众多千里楼兄弟被杀。

而且，他是轮回之子，有责任保护更多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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