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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想将这群人杀光,给刘金山那个老色魔一点颜色看看,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云傲雪。
他有些生气,有些诧异,也有些好奇。
这个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却想着打抱不平,顺带搅乱了一池水。
孤零零的一个女子,没有任何人的庇佑,却偏偏异想天开的想要保护他。
要说不震惊是假的。
他一向把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很好,女子接近他无非是想要走捷径,可她貌似好像不太了解自己,完全是凭借着一腔热血。
云傲雪的父亲云君年是燕国最有权势的丞相,他手上更是掌管着整个大燕的命脉,就连燕帝现在都不得不依赖他。
在燕国无数个人想要巴结云君年。
这其中尤其以刘金山想要抱大腿上位的心思毫不隐藏。
云君年官至一品,刘金山不过是三品甩尾,想要攀龙附凤也不容易,所以他整日里除了溜须拍马就是在研究丞相大人的喜好。
千娇阁之所以被盯上,除了刘金山对沈风眠别有所图之外,还有一点是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在闲暇时间来此地消遣。
清楼妓馆讲究的就是放松,酒过三巡总会有些平日里不能言说的话会时不时的说几句,长此以往也能靠这发笔小财。
刘金山的小算盘其实很清楚,办了沈风眠只是顺便,他想将千娇阁据为己有。
沈风眠靠着床榻斜躺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金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这云傲雪,他倒是可以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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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傲雪一回家就觉得气氛不大对。
今日不是休沐,云君年却没有上朝,坐在前院的大厅正中间,见她回来了,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傲雪当然知道云君年在盯着自己,只是她不善于处理这聊胜于无的父女关系,一般能躲就躲,也懒得寒暄,准备自己回到绣楼里去。
她平常回绣楼的路必须要经过前院,前院是重地,一般没有云君年的命令是不能随意出入的,她正想顺着抄手游廊回自己的小院子,余光扫了一眼,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的脚步一顿,凝神仔细看了看。
赫然是穗儿!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