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毕竟他后来亲自来云府还了玉佩,由此看来,看破自己身份的就是顾非池。
顾非池到底想做什么,把她牵扯出来对他有什么好处?
事已至此双方再打太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云傲雪干脆言明
,“那想必沈公子也知道,你要的东西极为难得,要找相当困难,上次我也是凑巧遇见。”
云傲雪一再推诿,摆明不想帮忙,看来想赚轻松银子还真是不容易。
“如果沈公子真想要,也可以等下次去万宝坊的时候再问问。”
或许是知道沈风眠不会轻易退缩,她干脆把话说绝了。
凰血草是圣物,这还不在她手里就已经引起轩然大波了,云傲雪不禁开始怀疑起来,其实自己早上在茶肆遇见沈风眠也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
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巧!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沈风眠这个人心机叵测,她要远离才行。
所以就算她能找到凰血草,她也不打算趟这趟浑水。
前厅的阳光很好,云傲雪却感觉周身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沈风眠背对着阳光,云傲雪看不清他的脸,声音听着和之前也没什么两样,“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云姑娘了,银票稍后就会奉上,告辞。”
“不送。”
——
在云君年的书房柳梵音有些气急败坏,“老爷,您就这么任由云傲雪胡闹吗?”
最近云君年越来越觉得柳梵音招人烦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为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纠缠不清不说,半点忙都办不到,一天到晚恨不得拿十双眼睛盯在云傲雪身上,想找出她的错处。
“你懂什么,沈风眠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沈家人就这一个独子,和他搞好关系没坏处。”
云君年好歹是一国丞相,对于有利于自己权势发展的关系,他自然不会错过。
说到这件事情,柳梵音倒是想起来了,“您是说,他就是沈家当初离家出走的独子?可是沈家当初不是说不认他了吗?”
沈家家大业大,宗室里又出了一位太后,光耀门楣不说,沈家本身就是响当当的皇亲国戚。
沈风眠是沈家唯一的独子,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沈风眠打小就爱往女人堆里钻,长大了更是得罪进尺,不顾家人的反对,做起了胭脂水粉的生意。
沈老爷古板,哪里能接受这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