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跟她做朋友?”沈风眠几乎没什么朋友,唯一的一个,却是超脱红尘的和尚,她管理着千娇阁,见过的太多了。
此时的公子,让沈飞鸾有些担心。
“公子,这迷迭香刚才您已经放过了。”调制香料最重要的就是要专心,公子的剂量放错了,竟心不在焉。
管不住心,都是从管不住眼开始的。
公子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担心。
沈风眠把刚才调废的香料倒进了废料盆里,干脆放下来不调了,心不静,调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飞鸾,你觉不觉得她长得特别像一个人?”有时候沈风眠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和云傲雪是第一次见面,却总有一种两人其实认识了很久的错觉。
“公子,您大概是累了。”
沈飞鸾只当他在说胡话。
“可能吧。”
——
云君年仔细回想了一下百花宴之后的这几天,他非常惊讶的发现,京中的王公贵族排的上名号的,几乎都来云府找过云傲雪。
九王爷顾非池,镇南王顾兰息,还有刚刚离开的沈风眠。
他下意识的抬眼往书房的某个角落看去,眼神定住了才发现,挂在那里头的画像早已经被柳梵音扯下来烧掉了。
就算画像不在了,长年累月放置画框的痕迹还在。
暗色的阴影部分似乎有剪影拓了上去,云君年站起来慢慢的靠近,情不自禁的用手指触摸着这些陈年旧痕,就像之前抚摸画像那样,仿佛这样能将心底人的容貌存的长久些。
云君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谁听,“羽乔,你看见了吗,傲雪长大了,和你一样,非常漂亮。”
只可惜,斯人已逝,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
他现在已经不常想起来羽乔了,甚至羽乔的模样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有时候云君年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就连想念谁,都要背着别人,这份压抑的苦楚没人能懂。
如今傲雪一改往日低调的作风,行事果决有几分羽乔在世时的风范,好几次云君年看着她都觉得自己魂游天外,以为见到了羽乔。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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