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飞速上车,右手掀帘作势就要跳,顾非池知道她一向说到做到,赶紧一把拉住她,“好好好,我的姑奶奶,别着急。”一转头朝就急吼吼的朝顾行舟道,“停车!”
马车里头都不隔音,里头发生的一切顾行舟都听的明明白白,所以他听见云傲雪要跳马车的时候,便故意放慢了车速。
他也以为王爷不可能受人威胁,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的时候,云傲雪闹归闹,跳马车这么危险的事情她肯定不敢,结果事事出乎他的意料,云傲雪还真敢跳,王爷真让开口让他停了。
马车甫一停稳,云傲雪就下了马车。
燕国历来尊卑有别,顾非池虽然是从云家出来的,他的座驾依然在第一位,所以他的马车一停,后面的都跟着停了。
云傲雪下了马车后,直接走到了云君年的座驾前停了下来。
“大小姐,您有事吗?”驾车的车夫用马鞭拦住了云傲雪的去路。
看,就连一个车夫看见她从王爷的马车上下来都不觉得惊讶,可见云君年做事非常大胆,想要把她送出去的心迫切到没有半点隐藏了。
“滚开!”云傲雪血冲脑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一把夺过车夫的马鞭,三两步就跳上了马车,掀开了车帘。
云君年和柳梵音还有云隐月正聊的开心,根本就没注意车外发生了什么。
只是这一幕在云傲雪看来尤为扎心。
她身为嫡女,被父亲当做物品一样随意送人,而她那个妹妹,因为有个好母亲,无论做了什么错事都能轻易被原谅。
不管犯了再大的错误,她都能安然无恙。
看看平日里云隐月被云君年呵斥的无地自容,一到关键时刻都能看出来谁到底才是他的心头肉。
三人在一起极其和谐,唯独她是外人。
原先她都以为自己身为外人,应该没什么感觉的,可是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她发现自己远远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都是一家人,到底能狠心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区别对待。
“云傲雪,你又发什么疯?”对于这个嫡姐,云隐月打心眼里瞧不起。
她好不容易才逗得父亲喜笑颜开,心里正暗自得意着,没想到云傲雪这个煞星又冒出来了。
而且今天她本来一开始是想勾引顾非池来着,可没想到顾非池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还当众让她下不来台,后来听说父亲把云傲雪送到王爷马车上了,她竟然开始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