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说不能张扬,顾非池便又打着游山玩水的旗号,干脆一起拉着十多箱豪华行李,浩浩荡荡的从京城出发了。
说是和他同路,云傲雪为了不想在京中都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坐了自己的马车,跟在了顾非池马车的后面,一起出了城。
刚出西郊,天色渐暗,顾非池同云傲雪说了五日后在清溪镇汇合后,竟然一反常态,不再坐马车,而是骑着一匹快马,朝西南方向疾驰而出,瞬间就没了影。
云傲雪和侍女穗儿跟着他的贴身护卫顾行舟,三个人不疾不徐的边走边玩。
到底是好马,脚程都比一般的马快了不少。
云傲雪一行人到达清溪镇的时候比她和顾非池约定汇合的日期早了一天。
打发了顾行舟去客栈打尖放行李后,事不宜迟,云傲雪带着穗儿租了一辆马车来到了清溪镇下面的清溪村,也就是之前云君年提起过的傅护卫居住的地方。
来这里的时候,一路走来人烟稀少,老鸹时不时的飞过,平白添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气。
顺着一条羊肠小道,云傲雪远远的就看见了山脚下的一座茅草屋。
那应该就是傅叔住的地方了。
门口倒是收拾的还不错,云傲雪很快就到地方了,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正要进去,发现迎面站了一个人。
个头佝偻,头发花白,看模样估摸着有六十多岁的老人。
云傲雪目前的个头不高,可是在他面前也将近要高了他一个头。
“你……”
“是大小姐吗?老奴傅寒见过大小姐。”他颤颤巍巍的就想跪下去,被云傲雪一把扶住了,“您就是傅叔吧,不必多礼,看来父亲前几日写的信函您已经收到了。”
云傲雪也很聪明,从傅寒的言行举止中就能看出来他应该是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来的消息。
这应该就是那天云君年在大殿上提及过的护卫,后来告老还乡的傅叔了。
只是这如今再看,怎么也看不出傅叔是个骁勇善战的勇士啊。
难道是传言有误吗?
“大小姐,您还亲自过来了,您叫老奴老傅就好,这声傅叔老奴担当不起……”
“别客气傅叔,您是跟随丞相的老人了,这么叫也是应该的,您别太拘束,我今日过来也就随便看看。”云傲雪接过傅叔倒过来的茶水,并没有马上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