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才是把穆音音往死路上逼,瞧他刚才说的话差点把自己气死,她想想还是自己去劝解比较好,便摇了摇头。
顾兰息也不坚持了,“等下在前面的街口你下去,还有这个令牌你拿着,告诉穆家人,让他们好生对待穆音音,本王暂且没有娶妻的打算。”
顾兰息随手一扯,就将贴身玉佩精准的丢到了她的怀里。
云傲雪突然发现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她万万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棘手了,总不能要顾兰息强娶吧?
可是顾兰息以进为退,把烂摊子丢给了她,她撒了个小谎,说是王府的女管家,现在好了,简直就是有苦难言。
“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当时就拒婚了?”云傲雪多嘴问了一句。
“本来我是要跟穆侯爷说这件事的,看见你之后我忘记了。”
是气忘的。
顾兰息在心里补了一句。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自己的事情都没搞明白,竟然还张罗起他的婚事来了,要不是……顾兰息凉凉的看了垂眸眉头紧锁的云傲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现在不是说其它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交给她处理也算是给她一个小教训,让她长长记性,明白别人的事情少插手。
顾兰息一向都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走就真的走了,他把云傲雪放在穆府门口后,连句再见都没说,直接策马而去,留下一地尘土和一个潇洒的背影,转瞬就不见了踪迹。
云傲雪在穆府门口踌蹴了半天,使劲攥了攥手中的玉佩,深吸一口气,抬脚进门。
……
侯府嫁女,本就是大喜事。
可是穆府却动静不大,只是在嫁娶的当天才挂起红绸灯笼,连门口的御赐金匾都没擦,仆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一点出嫁的喜庆气。
在大燕国,嫁娶习俗一般都是晚上,昨天从正厅回来后,穆音音就一直紧闭房门,把自己关在绣楼里,除了云傲雪,她谁也不见。
里头时断时续的传来响动,走过路过的仆人虽然面色疑惑,谁也没敢多问。
而穆府的主母宁娘更是一改往日泼妇作风,她也到现在没有露面,整个穆府都透着一副诡异的安静。
等到日落西沉,望月楼的大门才被穆音音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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