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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她的态度的转变,顾非池就知道有戏,他的身子往云傲雪坐的地方更倾斜了些,一脸神秘,“看来你是明白我要做什么了,怎么样,这个方法妙不妙?”
“你的意思是要自己引蛇出洞?”
其实这两天云傲雪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之前百里加急的文书说落马镇的瘟疫很严重,可是她来了这里后发现镇上的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瘟疫这回事,又或者是人为的阻止了事情的散播。
如果是官府出面阻止也就罢了,可是那天她看驻守在这里的靖远侯穆景仰好像也对瘟疫流言一无所知。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不得不说顾非池这个方法的确是粗暴简单有效。
京中要是来了大人物,那些躲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人一定会忍不住跳出来,然后他再来个瓮中捉鳖,一举两得。
“所以你一大清早就骚包的包下这客栈的一楼,也是故意引人上钩?”
顾非池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错。”
这的确是财大气粗九王爷顾非池能想出来的招。
“但是还有个问题,你怎么就能确定,你要找的人,一定会上你的当?”
顾非池笑得更开心了,半真半假的往云傲雪身边虚靠过去,“傲雪,你这么聪明,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云傲雪的脚虚踢了他一下,“滚。”
云傲雪一直都没把他当王爷,两人现在就是工作搭档而已,事情做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顾非池也没生气,但老实许多了,他重新端坐,继续往下说。
“你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你想到的我也想到了,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放出去了一个消息。”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顾非池还在卖关子。
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白瓷酒瓶,巴掌大小,有一颗玉纽,顾非池大拇指轻轻一弹,玉纽应声而落,下一秒清香直扑鼻。
“这是什么?”
听到云傲雪问,顾非池更得意了,拿过一个碗,先给她倒了一小碗,接着昂头又自己喝了一口,“这酒有个好名字,叫今朝醉。”
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确是好名字。
“大白天来喝酒,找这个理由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