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阴谋得逞的时候,顾兰息却笑了。
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穆音音已经见识过了他的各种表情,有生气的,有高兴的,不管哪一种,都让她深深着迷。
顾兰息一笑,她也跟着笑。
她以为顾兰息是想通了,所以女人啊,就是不能太矜持,矜持久了,好的都被别人抢走了。
看准的就要快准狠的入手。
顾兰息右手拇指和食指轻捏着羊脂白玉,缓缓的摩挲着,玉面已经磨得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还有吗?”
穆音音下意识的摇摇头。
本来她以为还有下一句,可没想到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顾兰息都没再说一句话。
不光如此,穆音音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人而来,‘色诱’为上,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呆这么久,夜深露重的,她穿的又少,这客栈大概是为了附庸风雅,都是用透风的青竹搭建,凉风过窗一吹,冻得她直哆嗦。
不出片刻的功夫,她便浑身冰冷,双唇乌青,宛如夜里找那些落单书生吸阳的女鬼。
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气势这种东西,讲究的就是速度,她胜券在握的说完,被顾兰息晾了这么久,心里再有底,此时也禁不住开始怀疑了。
她甚至开始想是不是真踢到了铁板。
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不相信,顾兰息会这么不好对付,简直油盐不进,可她又不敢逼得太紧,唯恐真惹恼了顾兰息。
时间很宝贵,万一那几个乡野村夫一不小心不分轻重的把云傲雪折磨死了,那她唯一的筹码可就没有了。
她所有的赌注,不过就是凭借自己的感觉,觉得顾兰息对云傲雪是不一般的,男人动情的样子她见过,她了解,所有她不会看错。
先动心的人,才有软肋。
所有她才敢来和顾兰息谈条件。
“梆!梆!梆!”外头刚好响起打更的声音,入夜了。
穆音音不想再等了。
她正要开口,顾兰息却在此时换了个坐姿,他这一动,吓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说话的穆音音又瑟缩的禁了声,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热茶已凉,顾兰息浅酌了两口才放下,“穆姑娘,本王觉得你大抵是忘记了,虽然本王已经卸甲归田不问战事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