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能说不能说,通通往外蹦。
所以此时枫隐才敢紧了皮打听。
“后来……”
顾兰息本身就生的白,醉酒之后脖子往上全都红了,更加衬得他唇红齿白,眸光清涤,半眯着眼,手里的青花瓷杯伴着烛光轻轻晃荡。
有这样一副倾城之色的公子在窗边喝酒,引得三三两两的路人频频回头。
“她说,我和顾非池一样,都是头脑发热。”顾兰息苦笑一声,“我明明……说的是真心话,在她面前却不值一提。”
说到最后,他昂着头将杯中仅剩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冷酒入喉,尽是苦涩。
——
吃饱喝足后的云傲雪在软榻上来回翻了几十遍身,绵羊数了几百头了,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今天算是拒绝顾兰息了吧?
可是为什么会感觉心塞呢?
联想到那日落水之时脑子里冒出的人竟然是顾兰息之后,她一直在刻意忽略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
今日顾兰息一说,她几乎立刻就拒绝了。
接着她便以自己头有些晕需要休息,不管顾兰息要说什么,都不想再听。
一夜迷糊,直到天蒙蒙亮了,云傲雪才半寐半醒的休息了片刻,思绪繁杂也是睡不好的。
后来,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迷迷糊糊她以为是顾兰息回来了,便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还没等她看清来人,便被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她的耳朵紧紧的贴在来人的胸口,咚咚咚,一阵阵的跳的异常快。
“傲雪,还好,还好,你没事。”
乍然被人箍紧,云傲雪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同时也知道来者何人,“顾非池,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
见到他的时候云傲雪一点都不激动,反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看见顾兰息的身影,云傲雪无暇顾及其他,其实她不用想就已经知道答案了,顾非池能这么快赶到这里,只怕是顾兰息给的消息。
她从落水到被救起来,已经有四天了,顾兰息早不说晚不说,非要等到现在说,难道他是以为自己拒绝他是因为顾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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