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
一个边陲小镇,人口不到一万,竟然也敢撒出这种弥天大谎,还真反了天了!
燕帝登基,就是从叛军中杀出的一条血路,最忌讳的就是臣子私底下阳奉阴违,想到他还开口让顾非池进贡了药材,白白欠了他一个人情,事到临头还都是假的,这让燕帝无比恼火,当即就将手中的白瓷碗摔了个稀烂!
“可恶!”
“陛下息怒……”
除了顾兰息,刚才还兴高采烈喝汤的群臣悉数跪了下去。
“皇叔可还有见到别的?那落马镇的府尹怎么说?”燕帝话音刚落又径直反驳道,“不对,朕记得落马镇还有个靖远侯是个十分了得的人物,落马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是摆设?朕记得他也是你的旧部吧?”
顾兰息也不否认,“是,如果不是微臣去的及时,只怕此时他已经将自己的亲女儿送到臣的床头了。”
自荐枕席的事情也禁不起细想,好端端的,不远千里的送女儿,其中深意可就不得而知了。
要知道燕帝多疑多思,很是反感朝臣拉帮结派,那靖远侯戍守边关,非皇旨不得入京,怎么偏偏前脚传出落马镇有瘟疫,后脚就要送女入京,要说不巧三岁小孩都不信。
“看来那个穆景仰这些年也不太安分。”说到最后燕帝竟然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不仅如此,这次云姑娘和九王爷一起去落马镇体察疫情,也发现了此事,可没想到在回来的半路上遭遇了贼人,落水了。”
“什么?”
燕帝脸色大惊,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此地步,连皇家人都敢伤!
“那九王爷还好吧?”云君年满脸关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顾非池的亲爹。
顾兰息半抬眼帘,轻飘飘的看了云君年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君年的错觉,他总觉得镇南王的眼睛如浸透了寒霜的冷刃,一眼如刀,把他一片一片的凌迟着。
“丞相真是有趣,本王记得云傲雪是您的嫡女吧?您就不关心她吗?”
要是在平常,顾兰息或许能给云君年留些面子,但是他一想到云傲雪那几日在落马镇受的委屈,今日又亲眼见识到了这位云丞相的所作所为,他平日里的隐忍悉数翻滚到了喉间,三言两语把云君年怼的哑口无言。
恰好此时陛下的视线也投了过来,云君年心中一抖,如奥斯卡影帝上身,瞬间就挤出了两滴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