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春节临近,五指毛桃的根茎也只有在落马镇才有,这药对微臣的寒疾有抑制之效,刚好云丞相要去落马镇,臣也一同去罢。”
他弯弯绕绕的说了那么多,竟也是想一同去,云君年的脸颊抖了抖,一副便秘的表情,欲言又止。
燕帝今天似乎格外针对云君年,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当下便道,“朕倒是没什么意见,一同去路上也有伴,只是云丞相看起来似乎不太乐意。”
此话一出云君年的腿都差点吓软了。
下意识就开口否认,“陛下折煞老臣了,老臣是怕、是怕路途遥远,王爷身体羸弱,到时候……”
“放心,本王的随行医官也会一同前去,不会沾惹到你半分。”
小心思被人挑破,云君年老脸一红,讪讪的笑了笑,再也不说话了。
燕帝憋在心头的一口气正好也撒的差不多了,“皇叔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就一同去吧。”
下得朝来,从进门开始云君年就一直黑着脸,逮谁炸谁,那些小厮和侍女全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远远的躲开,压根不敢上前。
柳梵音还觉得很奇怪,早上大人去上朝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脾气就这么暴躁,要知道如今云家今时不同往日了,就算是陛下如今想要斥责云家,也要先掂量一下轻重。
“老爷,大清早的肝火太旺可不好,又是谁招惹您了?”柳梵音扭着水蛇腰,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娇嗲嗲的过来搀扶住云君年,故意挺着上身往他身上蹭。
云傲雪不在京中的这些时日,柳梵音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快活了,白天有人侍奉,晚上也有人’侍奉’,而且还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
女人被滋养的好了,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可惜云君年不知道自己头顶上的绿帽子早已经成了大草原了,见柳梵音贴过来,他大手一揽,手指在她的细腰上轻轻摩挲,心头的怒火才算暂时压下去了些。
柳梵音嘤咛一声,正要往云君年的怀里钻去,云君年却一把推开她,“去吧,收拾行李,咱们该启程了。”
柳梵音一懵,也顾不得撩拨云君年了,瞪大了一双牛眼,“老爷?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我们要去哪里?”
云君年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柳梵音的手指狠狠的拧着手帕,咬牙切齿,“都是云傲雪那个贱婢招惹是非,看看那个贱人生的野种,就是不让人省心!”
要是平常人自己的亲生骨肉被骂作贱人和野种,一定会气得七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