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枫隐送上去的。
“牛什么,不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吗,拽上天一副臭脸给谁看?”
柳梵音也没出过远门,马车颠簸的人都要散架了,哇哇吐了好几次,脸色惨白如鬼魅,胭脂都遮不住眼角边的苍老。
她没地方撒气,便把气出在外人身上。
“母亲,您小声一点,万一传出去,给别人道歉的又是爹爹!”此时开口说话的是在云府禁足良久的云隐月。
燕帝到底是体恤老臣路途遥远,便准许他带上亲眷,柳梵音跟着云君年出来,也是怕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一个人在京中会闯出什么弥天大祸来,所以干脆也把她带上了。
云隐月打小就在京中长大,对外头的一切都很好奇,她本身对顾兰息有好感,一听母亲嘴里没把门的骂,便出口嘟囔了几句。
柳梵音一双狐媚眼细细的盯着云隐月,似要将她看出个窟窿来。
云隐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憷,手不自觉的在脸上摸了摸,“母亲,您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是长了什么东西吗?”
柳梵音不说话,却笑了。
过了许久,她竟长长的叹了一声,一扫之前心中的阴霾,“女儿,你的好日子要来了。”
——
柳梵音往云隐月的坐凳上挪了挪,紧紧缠握住她的手。
云隐月感觉柳梵音的手在发抖,“母亲,您很冷吗?”
她当然不是冷,是激动。
“隐月,你想不想做人中龙凤?”
倏然听她没头没脑的发问,云隐月满脸狐疑,“母亲,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本就闺阁千金,人中龙凤?母亲是想让女儿入宫为妃?”
这怎么可能!
她早就非完璧之身,就连眼神嬷嬷这一关都过不了,更不要提到御前侍寝了。
虽然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压云傲雪一头,可是入宫为妃这事儿好像行不通。
柳梵音强忍住反白眼的冲动,手指在云隐月的额头轻轻点了点,恨铁不成钢,“说你愚笨果然没错,我瞧着宋河那边以后是指望不上了,与其你到时候嫁过去受气,倒不如……”
听柳梵音的意思,竟是让她悔婚?
云隐月虽然一直不太满意宋兆元,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