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为惊讶,锦衣卫的令牌,所以这为什么会从她的房间里搜出来?
这样一想只见她随即慢慢的弯下腰,准备将令牌捡起来的,可是谁想魏巡却是快速的走过,然后抢先拿了起来。
“怎么,难道是想毁尸灭迹吗?可是我告诉你妄想。”
魏巡一脸的愤然,要不是现在还有北冥诀在这镇压,说不定他早就直接冲上来了。
对此洛瑶也倒是毫无疑问,毕竟他们两人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不过此时洛瑶却并未理会他的话语,而是抬头看向了北冥觉,目光恳求,“大人,您要相信奴才,奴才绝对不是会什么锦衣卫的细作……而且奴才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伤害大人……”
北冥诀满脸怒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语,眸光中也是阴狠至极,“记得本督可是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却并未珍惜不是吗?”
话音刚落,只见他随即拿起一旁的茶杯,然后奋力的摔向了洛瑶,本想直接咂过去的,不过到了最后也不知为何,茶杯却硬生生的咂向了另外一边,离洛瑶足足都有好几米的距离了,紧接着又怒吼出声,“所以现在这铁证如山,你……还想如何狡辩,嗯?”
洛瑶恍然一愣,她突然感觉她此时就像是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怎么也走不出去。
又好像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好的,然后就等着她往里面钻了。
所以她这是被明目张胆的陷害了?
不过这陷害之人又会是谁呢?
难道她有和谁结过仇,不对,结仇,好像就只是除了那个卫辰……
对了,卫辰,还有锦衣卫的令牌……
而且这段时间也没有人来过这里,也只是除了卫辰,况且那次他走的时候好像也是独自离开的?
所以,所以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随即她又抬起头看向了还在盛怒中的北冥诀,突然感觉好像她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但是想了想她也还是蓦然解释出声,“大人,奴才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块令牌奴才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更加不知它是如何藏到奴才的房间里的。”
此时的她虽然脸上惶恐不安,但心里却是将卫辰给骂了个底朝天,竟敢来陷害她?
所以他这是吃饱了没事干吗?
不过她此时也倒是真的打脸了,而且还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