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阿离的身份不可能劳动萧沧箬出手,那么萧沧箬此次来无望城肯定是为了灵脉的事……
叶楚有些头疼,七轩宗还真是狼子野心,贪得无厌,“小然你先下去吧。对了,记得多去看看你那位恩人,咱们以礼相待便是。”
“是,外公。”叶然点了点头,然后退出了书房。
待叶然离开后,一个黑衣男子突然出现,叶楚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之后又舒了一口气,“先生让小然带那位回城主府可有深意?”
“就算没有叶然,她也会寻其他由头进城主府,不过到那时,就是敌暗我明了,我让小然儿带她回来只是将这身份倒换了一下,城主觉得不妥吗?”落闲一个闪身坐到了不远处的座位上,悠闲地摇晃着手里的茶杯。
“先生手眼通天,老朽自然没有觉得不妥。”叶楚赔笑道。
落闲也懒得计较,他太期待城主府这戏台子上即将发生的戏了,期待到,甚至恨不得现在将叶郁离瞬移过来。落闲邪恶地笑了笑,整个人也慢慢消失了。
叶楚似乎已经习惯了落闲这种神出鬼没地举动,所以倒也没有什么意外。刚开始叶楚还会担惊受怕,毕竟每个势力都有那么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当他发现这位对于无望城根本没兴趣的时候面对这位便也不那么战战兢兢了。
萧沧箬房间内,察觉到有人靠近时,萧沧箬便装作一副缓缓醒过来的样子。
随侍的侍女发现萧沧箬醒来之后赶紧走到床前,“公子您醒了,可觉得哪里不适?”
“唔……这倒没有,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萧沧箬故作迷糊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叶然推门而进,声音洪亮,“这里是城主府,我是城主的外孙女,叶然。”
然后叶然缓缓走到萧沧箬床边,“当时我发现先生昏迷在我旁边,气息微弱,想着先生救我一命,就将先生带回城主府养伤了。先生怎么昏迷的你可还记得?”
萧沧箬假意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她的面具只是遮住了上半张脸,所以萧沧箬苍白的嘴唇倒是露在了外面,看起来就是一副重伤的模样。
萧沧箬虚弱道,仿佛伤势异常严重一般,言语中又有几分愧疚,“怕是触发了旧伤引发了昏迷,倒是给叶小姐添麻烦了。”
“先生哪里的话,是您先出手相救这才引发了旧伤,您且安心在城主府休养便是。”叶然顺着萧沧箬的话往下说了,既然对方都说是旧伤复发了,那么真正昏迷的原因叶然也不打算让萧沧箬深究。
叶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递给萧沧箬,“那先生暂且在城主府休养一段时间吧,这是出入令牌,先生拿着可以凭此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