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脸皮薄,孩儿先带灵儿回房。”
罗齐是想走过去,带走灵。可是严紫箐又继续开了口。
“灵儿,先回去。我有话儿要和齐儿说。”
“是,母亲。”灵儿说完,就带着雨离开了这压抑的大厅。要知道灵这娃娃,是多么想离开这儿啊!面对着严紫箐,灵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大厅里没有了灵和雨的身影,严紫箐留下了她身边的男子,以及罗齐和管家财叔,让其他人都离开了。
人一走完,罗齐就自觉地跪下,他的母亲严紫箐明显不高兴了。从小到大,严紫箐也只在人前,对罗齐温柔,可人后,却对他严厉得过分,动则打骂。他就不像是她的亲生儿子般,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罗齐特别依赖芳妈的原因。
“齐儿,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下来?”严紫箐没有离开座位。
“知道,母亲。”
“好,你说说。”严紫箐看着自己手上细长好看的指甲,完全不看罗齐。声音还是那么得温柔,却莫名让人感觉到害怕。
“昨天,我让那个叫电的小厮混进了婚礼现场,是我的错。”
“还有呢?”
“我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帮灵儿说话。可是母亲,她毕竟是我的娘子。”
罗齐话一出口,财叔就想阻止,可还是来不及了,“少爷。”
“哦,你倒是有理了。齐儿你是忘了,在这罗家堡中,该听谁的话。”严紫箐突然抬起双眼,眼里的笑意还是温和,却有些说不出的瘆人。
“母亲。”罗齐连忙更加的毕恭毕敬。
“还知道我是母亲。”严紫箐冷笑了下,“阿忠,动手。”
严紫箐边上的男子,正是忠叔。只见他从衣服里拿出一根鞭子,直接走向罗齐。
一鞭鞭抽在罗齐的身上,很好地避开了所有能看到的地方,脸和手以及头颈处。鞭子的用力,一点不含糊,鞭鞭见血。
罗齐也是习惯了,他只是捏紧拳手,忍着疼痛,没有一丝喊叫。从小到大,严紫箐打他,他再喊叫都没有用。小时候,罗堡主还会护着他。
自从那场大火后,罗堡主戴上了面具。动不动就消失不见,说是去闭关。这个罗家堡都是严紫箐在当家。
财叔不舍地转过脸去,他知道严紫箐一直这样待少爷,可他个管家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