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咬牙切齿的,铁定恨不得在她脑门儿烙上“南国余孽”的印记上交朝廷。
那时虞苏七还小,具体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当年东殷西邢攻打南国,殷国是由宣安侯领兵,不知怎么的宣安侯受了重伤,偶然遇上了母亲,母亲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倒好心救了宣安侯。而后虞苏七也不知道母亲与宣安侯之间发生了什么,母亲只告诉她说宣安侯承诺护她周全,保她一生平安,还答应等她长大,让她做宣安侯府少夫人,锦衣玉食荣享一生。后来南国战败,身为大祭司的父亲也随之殉国,她唯一记忆深刻的,就是母亲将自己托付给宣安侯,分别时对自己的嘱咐,让她一定要心安理得地在侯府好好生活下去,不要亏待了自己。可谁也没有料到,后来在返程途中,她竟然被人劫走,逃脱之后,便一个人开始了流浪江湖的生活。
往事霎时涌上心头,一丝酸楚惊了神思,有很多事情她记不清了,还有很多问题她想弄清楚,问个明白,嫁不嫁得进侯府是一回事,但她必须待在侯府,直到见到宣安侯为止。便不惧宣安夫人施压,镇定应道:“侯爷不仅骁勇善战,为人更是重情重义,威名远扬,依夫人的意思,难道是说侯爷的承诺是可以用来买卖的吗?”
“大胆!”
宣安夫人一收笑脸,正颜厉色,着实被虞苏七这话噎住了口舌。谢菀禾也硬生被宣安夫人此状吓了一跳,只得乖乖呆在一旁,不敢上前劝阻。
见状,虞苏七识趣地连忙俯首在地,尽量做尽礼数,不让自己有失妥当,“夫人息怒,苏七没有妄论之意,只是想请求夫人应允,许我在侯府住下,至少得让我见上侯爷一面,到那时苏七是去是留,全凭侯爷定夺。”
听此言,宣安夫人冷笑一声,愈发阴阳怪气,“侯爷常年领兵在外,谁人不知,听你这意思,是打算赖在我府上了?”
你这宣安侯府我是赖定了!当然这是虞苏七心里的想法,她没有作答,深知眼下是怎么答怎么错,不如闭嘴,以静制动。
虞苏七迟迟没有抬头,形势愈发胶着,这时却听见一个温柔的声音,这里除了谢菀禾再没有其他人,而她竟在为自己说情。
“夫人,菀禾觉着虞姑娘的要求也不过分,毕竟是侯爷作的承诺,也理应侯爷亲自……”
“够了!”宣安夫人打断了谢菀禾,继而平复了下情绪,不久便又恢复了悠闲睥睨的姿态,心中有了对策似的,再度勾起嘴角,“侯爷可不知何时才会回府。”
“苏七可以等。”虞苏七仍在俯身在地,姿态谦卑。
“好!好一个可以等,”宣安夫人语气忽然明快,令虞苏七感到些许不自在,并且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你就等吧,我许了你便是,起来吧。”
“谢夫人。”虞苏七终于起身,双腿有些麻,差点没站稳。
“来人,带虞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