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细节,倏尔回想起澹台峄最后撂下的一句话,她真是气得快吐血。是啊!澹台峄一直在监视她,又怎会没得到她被关柴房的消息?他竟然见死不救!
“这个烂人!”虞苏七气得在屋里来回跺脚,一边念念有词,“我居然还打算嫁给你!”这下,虞苏七以为,先前澹台峄在自己这儿攒的好感,通通败光了。
……
而此时,从绮月阁出来的两人,走在路上,谈论着些什么。
“程强跑了。”
“跑了?”
“嗯,我只捉住他手下几个人,他们知道得不多,只供出当日是程强在酒楼设下圈套,演了出假死,现已逃之夭夭。”
许是一番思量,良久,澹台峄方才又听身旁之人继续道,“倒也不奇怪,这程强是太子一边的人,如今太子出了事,趁朝廷问罪之前逃走……假死?”他倏地一声嗤笑,“倒是条妙计,程强此番想必也是计划周全,如今人去楼空,怕是也没留下证据,这一时半会儿,上边儿还真查不到他身上啊。”
他也明白这其中难处,不觉眉头锁成了川字,“如此一来,想要揪出他背后那些人,便难上加难,遑论抓住他顶头那人的把柄。并且,此番也有人接应他,只是还不能确定……”
“你怀疑是哪方的人?”
“邢国的细作。”澹台峄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查到程强与邢国勾结的线索了?”
“还在查,只是怀疑。”
“那好,我明日便吩咐下去,让云英馆所有的人暗中追查程强下落。”
“嗯。”澹台峄忽然驻足,欲言又止,而后还是打算不提了。
这时,说完正事,澹台峄没发现身旁人嘴角扬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那绮月阁现下住着的,便是你那未过门的少夫人——虞苏七,是吧?”
澹台峄并不打算理会这话语中打趣的意味,自顾往前走,只抛出决绝的三个字,“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不可能?”
一听这俏皮的语调,澹台峄便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不可能娶她。”
“哦?竟这般坚定?莫不是……你也一样……已经认定菀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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