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他有没有问题,自己是有问题!于是,虞苏七也不顾许多,趁着一股劲头,索性大着胆子上前几步走到澹台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昨夜,世子半路突然消失,是为何?”虞苏七意不在责怪,毕竟最后澹台峄还是及时出现,将她好好的送回了侯府,她更多的是好奇,想要一解心中困惑罢了。
瞧虞苏七的神态语气,精神是很不错,澹台峄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向她伸出了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虞苏七微微一怔,不知作何反应。
“手。”
“手?”虞苏七稀里糊涂的,不自觉抬起一只手,却被澹台峄一下捉了过去,没等她面露诧异,他从袖袍中露出一只细如葱白,骨节分明的玉手,食中指腹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你是蠢吗?”
随着澹台峄缓缓收回手,却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听得虞苏七一愣一愣的……
“好端端的,你骂我作甚?”
“若是受了内伤,需及时调息,切不可拖延,这都不懂?”
“……”虞苏七将这话细细琢磨了一番,才反应过来,原来澹台峄是在说昨夜自己受伤的事。只不过,听他的意思……虞苏七暗暗一惊,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目光注视着澹台峄,下意识流露出了一些期许,“那……是世子替我疗伤的?”
然而,司空见惯的,又被澹台峄给无视了。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猝不及防的回到了上一个话题。
“黑衣女子,你猜她是谁?”
澹台峄说话总是言简意不赅,需得将他的话过一遍脑子,虞苏七才能从中筛出一些重要问题。
“世子的意思是,昨夜是真的看见黑衣女子了,所以才追了出去?”
澹台峄只轻微的点了下头。
“她都交代了?说了什么?那她人呢?抓回来了吗?”虞苏七迫不及待的问了一连串问题,然而看澹台峄神闲自若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打算体谅她有多心急。
“人,已经放了。”
“什么?!”虞苏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刹那一口气没顺过来,几乎差点晕厥。
“她与我做了一个交易。”
直到听到这后半句,虞苏七可算是平复了一些,真的对澹台峄说半句留半句的习惯气的牙痒痒。但却奈何不了他,只得连忙追问道:“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