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挑在这个时机,”谭若忽然牵起了一丝无奈的微笑,“兄长可真是卑鄙。”
“澹台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什么?虞苏七蹭的一下直起身子,瞠目结舌的看向未月,整张脸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只怔怔的冲着未月,凝滞了好一阵,良久,倏地仿佛回过神来,几近呆讷的小声问道:“他……他们是兄……兄弟?”
未月瞥了虞苏七一眼,自顾沉了一气,直直的背手站在一旁,没有要多作解释的意思,只抛出一句,“如你所闻。”
“……”虞苏七眸色一暗,觉得内心像洪水决堤一般,瞬间崩塌——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谭若!他原来是宣安侯府的公子,澹台若!而他一直以来都在欺骗自己,为什么?这样很好玩儿吗?虞苏七此刻心中有些气不过,各种猜想蜂拥进脑海中,不由得有一种自己被蒙在鼓里,被所有人戏耍了一番的感觉……
“为什么……”虞苏七表情变得略微僵硬,神情呆滞,之前与谭若——或者应该说是澹台若相处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在虞苏七的印象中,他一直待人谦和,温润如玉,一开始在侯府她孤立无援的时候,亦或是几近绝望的时候,是他雪中送炭,解囊相助,在虞苏七和澹台峄达成协议之前,他是虞苏七在整个侯府唯一的牵挂与依靠,每每脑海中出现他的一抹浅影,虞苏七都觉得如沐春风,心旷神怡,而现在……
“澹台若……”虞苏七暗自喃喃着这个十分陌生名字,连那个人在她脑海中的神情模样,音容笑貌,一同变得陌生起来。
对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虞苏七理不出任何的头绪,然而房间内的对话依旧在继续。
……
澹台若轻声的叹了口气,对澹台峄表示妥协,“兄长想问什么便问吧。”
澹台峄瞟了一眼房门,未动声色,转而看向已有些虚弱的澹台若,又走近了些,但语气并未因为他的示弱而柔去半分,“程强是不是你杀的?”
澹台若听见这话,迷蒙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瞬的惊讶,随后却又恢复了些许茫然,好似蒙上了一层白雾。
“是我杀的。”澹台若承认的十分干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笑。
澹台峄的眸光即瞬沉了下去,“为何?”
“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就杀了。”澹台若答的轻松泰然,仿佛置身之外。
“我是问你为何要插手这件事。”澹台峄的语速明显变快,似乎是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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