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开金口向她解释了。但又有何意义呢?澹台峄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知道自己在洛县落了难,身处危险之中,可他有事抽不开身,所以没有及时赶过来……
虞苏七扬起一丝苦笑,却是稍纵即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眼下只是自己无地自容罢了。她现在实在后悔,有些话就应该藏在心里,不捅破还好,说破了,受伤的还是只有她自己。
虞苏七啊虞苏七,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幻想什么呢?
她暗暗的嘲讽自己,心中苦涩又不得表现出来,着实难受不已。
“那世子查出什么了?”
虞苏七蓦地转移话题,故作不以为意,便让眼角的一滴酸楚悄然消逝在风中。
“十年前白县的吴家命案,凶手并非高老爷,而是万扬州。”
“什么?”虞苏七诧异的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澹台峄这次不像从前那般忽视虞苏七的疑问,向来惜字如金的他难得的开口,徐徐向虞苏七解释道来——
“万扬州在白县时,时任县丞。此人好赌成性,常利用职位之便搜刮民脂,中饱私囊。可有一回,他欠下巨额赌债,一时还不上钱,便受到了要挟,于是就想到洗劫吴家钱财这一主意。正逢那时白县官府有个棘手的人物一直解决不了,便是当地的地头蛇高老爷。万扬州借此机会,洗劫吴家并栽赃嫁祸给高老爷,不仅拿钱还了赌债,还立了大功,并因此升迁。”
“那他定是留下了什么后患?不然方才听到这段往事,他怎显得如此慌张?”
“不错,”澹台峄对虞苏七这一提问比较满意似的,眸里若冰霜化开一抹柔和,“高老爷一家三口被捕入狱,本来证据确凿,他们被定罪问斩,对于万扬州而言一切是水到渠成。但偏偏万扬州做了多余的事。我找到了当时在万扬州手下当差的一些人,据他们所言,在高老爷被定罪之后,万扬州给他吃了一种药。之后,高老爷就毒发身亡死在了狱中。万扬州生怕横生出事端影响自己的升迁,便秘密将高老爷的尸首运了出去,另找了替死鬼问斩。”
“高老爷本就是将死之人了,万扬州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给高老爷下毒。”
“因为有人让他这么做。”
“谁?”
澹台峄却轻微的摇了摇头,“我只查出,当年有一个神秘人给了万扬州药,并且被下药的,不止高老爷一人。狱中还有一些囚犯也被下了药。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皆是死囚。”
“那……”听到这里,虞苏七有了些看似不着边际的想法,“专找将死之人下药,我看倒不像下毒……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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