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苏七看着澹台峄的身影,一瞬之间突然萌生了错觉,似乎这人生来就应当如此,傲世天下,睥睨万物。
随后,虞苏七连忙跑上前去,澹台若也缓缓跟了上来,她将那头目从地上拉起来,使其跪坐面向澹台峄,随后从袖中牵出一段九缠丝从那人脖颈前划过,俨然一副要严家审问的驾势。
在虞苏七的推断来看,澹台峄既然在与这群人的缠斗中特意留了活口,想必是想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不然,因此丢失了追踪货船的机会也太得不偿失了。
“说,你们背后是谁经营这档军火生意,又是怎么和玉面公子来往的!”
虞苏七自作主张的逼问道,一边不经意的留意着澹台峄的表情,而见他一脸从容的淡漠,并没有对她的话露出嫌恶之意,虞苏七觉得自己的思路许是对了,底气便又足了几分。
“哼,”岂料这头目倒是硬气,冷哼了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这桩生意就是我在做!没有什么别的人,你们也别枉费力气妄想从我这里打听出什么!”说完头目竟主动的伸了伸脖子,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气势。
见此状,虞苏七倒没将头目的话放在心上,以为不过是最硬的伎俩罢了,真正死到临头的时候,肯定就坚持不住了。有多少人见了棺材还不落泪的?于是,虞苏七微微动了动手指,缠在头目脖颈上的九缠丝就收紧了一些,不消片刻,便有丝血渗了出来。
“说不说?”虞苏七意图给他施压使其屈服,手上细微的动作不断,逐渐让他体会死亡一步一步临近的感觉,不过确是在她的适度掌控之下,能够确保人安全的。
本来虞苏七以为这个法子肯定有用,因此信心十足,但不想经过好一阵的僵持之后,这头目竟然还在负隅顽抗,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这便让虞苏七开始有些头疼了,经不住怀疑莫非此人真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而就在虞苏七微微恍神的时候,澹台峄与澹台若却近乎同时出手。
在澹台峄一步上前挥手点了一道头目的定穴时,几道飞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虞苏七两侧破风而过,随后只见澹台若迅速抬步向她身后走去,而就在这一刻,虞苏七感到手中的九缠丝一紧,倏尔低头往下看时,头目突然身子一偏,重重的栽到了地上,嘴角渗出一股黑血……
虞苏七在诧异之余看向澹台峄,发现他脸色微沉,便知事态不妙了。
这会儿身后传来澹台若的声音,虞苏七又急忙转身去瞧,只见他单薄的身影立在一片横七竖八的人堆中间,神情略微沮丧。
“都死了。”
听此言,虞苏七仔细一看,地上那些人竟同样的嘴角带着一股黑血。虞苏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他二人是看出了端倪,欲阻止这些人自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