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开始寥寥出现几个人影。
他们在一处码头前停下,前后一共五人,相互试探性的打量了几眼之后,其中一个一身贵气的中年男人道:“东西都带了吗?”
“自然。”
“那便启程罢。”
码头边停着一艘约莫两层楼高的船,比平日的官船要小上许多,但比上码头其余的渔船已不知要气派多少倍。沈语堂将独幽交给玉面公子,并没有要上船的意思,一个中年男人的手下将他毕恭毕敬的送上船之后也随即又下来,唯有澹台峄独身一人。
在玉面公子、澹台峄和那个中年男人都上船之后,沈语堂将锚收起,不需要任何人力,船身直接被海风和浪潮带离码头,直直向着远处遥远深邃却又迷离的云幕而去,像是深陷巨大的漩涡,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往中心的黑洞拉去。
船驶离海岸一段距离后,雾气渐渐将船身包围,随着潮起潮落船身亦在起伏颠簸。三人站在船厅之内,无人开口,只有船外的浪潮声愈渐澎湃。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澹台峄和玉面公子之间逡巡一段时间之后,他淡淡的吐了一口气,随后坐在了方桌的正位上。
“都坐吧。”他说的极其慵懒又似漫不经心,但其中却夹杂着让人不可抗拒的气势,不容置否的威严。
澹台峄和玉面公子的目光都未从对方身上离开过,在良久的对视之后,两人还是悻悻的坐了下来。
“先将东西拿出来罢。”中年男人又继续发号施令道。
但此时澹台峄和玉面公子都未进行任何动作,还是一直警惕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先有所行动。
见事态凝滞不前,中年男人也深谙其道,他随后向着澹台峄开口道:“小侯爷,还是你先来吧。”
澹台峄瞥了一眼中年男人,犹豫片刻后微微颔首,眸光依旧锐利。
随后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金丝镶边的锦盒,锦盒缓缓打开后,两粒豆大的药丸正于其中。
玉面公子在面具下的神情倏的紧蹙起来,但一瞬即逝,并没有任何人察觉,而澹台峄和那中年男人的表情未有任何的起伏和变化,不过这一举动过后,眼下船上的气氛又不可避免的剑拔弩张起来。
现在事实摆在面前,眼前的药丸是安然穿过围绕蓬莱岛漫漫迷雾的关键所在,但显然船上三个人,解药却只有两枚,这便注定有一个人无法登岛,但眼下并没有人打算在此退出。
又在一阵短暂的沉寂之后,玉面公子此时突然冷哼一声,嘴角牵出一个嘲讽般的微笑,“看来今天船上有一个人是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