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移步过去护下中年男人时,独幽中的半副石盘却在间隙被玉面公子夺了去,可尽管如此,在发现这一情况时,中年男人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仍是抱着独幽翻来覆去的看,生怕它有所损伤似的,似乎对他来说比起石盘,独幽琴本身要重要得多。
然眼下解药在澹台峄手上,而玉面公子持有石盘,双方各执一物缺一不可,局势看来变得愈发胶着。
不过即便是这样,玉面公子此时却发出了一声冷笑,“他要这解药也没用了,不如就给我罢?”
听此言,澹台峄心头一紧,连忙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他不知何时面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像是竭力在忍耐着什么,不出片刻,中年男人脸色一白,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中毒了?这是澹台峄的第一反应,自然中年男人也如此以为,但在他们想到迷雾时,几乎又同时否定了这一原因,因为澹台峄和玉面公子目前也并没有中毒的现象。那唯一的可能便是玉面公子方才在接近中年男人的时候做了另外的手脚。
如此一来,玉面公子便有了双重筹码,可没等二人来得及考虑对策,澹台峄此刻又心系中年男人安危,一时放松了警惕,玉面公子趁机幻化逼近,当澹台峄回过神来回身欲避,攥着解药的手却不可避免的来不及躲开攻势,霎时脱力,两粒解药便被抛向空中……
只转瞬之间,一黑一红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声势如雷,但澹台峄因为之前接了玉面公子一掌,又要时时提防着玉面公子对他身后的人下手,不禁落于下风,眼看着两枚药丸就要成为玉面公子的囊中之物,就在千钧一发之时,一道银丝忽然从空中划过,直直向玉面公子而来,两人皆为之所惊,玉面公子不得不退后半步,澹台峄趁此机会闪身上前直奔解药而去。
一番交手之后,二人退守两边,站定之后又不约而同立即将目光向一旁转去。
只见虞苏七擒着数缕银丝,站立在两人之间,双眼直直的瞪着玉面公子,隐隐可觉其杀意。
“你怎么在这儿?!”在看清来人之后,澹台峄的话语中透露着毫无掩饰的焦急。
而玉面公子的眼神却忽的柔和下来,显露一丝玩味之意,转而换成了一副看戏的姿态,“看来又有一个人要送命了。”他说完这句话,只留下一个妖媚的笑容,随后便转身,从窗舷一跃,直接消失在了茫茫大雾中。
虞苏七赶前一步向窗外望去,别说玉面公子的身影了,就连一丝水花都未看到,不觉有些懊恼,“这居然都让他给跑了。”
但正当虞苏七对着茫茫大雾叹气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猛地被人搬了过来,随后便对上了澹台峄深不见底的双眸。他似是焦急,又似是愠怒,眼底的情绪正如船外的海浪一般汹涌起伏,只一眼虞苏七便被他慑住了,他的双手抓着虞苏七的两肩,用力过大不禁让虞苏七觉得有些疼。
“世子?”方才虞苏